这些日子以来,亨亚日又多认识了几位同学,之所以说认识,是至少人和名字能对上号,也有好奇的,从而简单的说上几句话的同学,也有只是面熟点头示意的,但是这朋友仍然只有一个,就是顾子敦。只知道人是本班同学,却叫不上名字的,这种情况亨亚日都归于不认识一列,说起来,这差不多一周的时间里,不认识的同学仍旧是大多数,因为彼此间就没什么产生交集的时候。亨亚日估计如此下去,等他三年级上学期读完,彻底离开班级时,可能还是会有个别的同学叫不出名字,想到这里,他自己也是哑然。
顾子敦大约是学校食堂吃烦了的,第四天就不大愿意去了,只是在义气的支撑下,才多坚持了一天,陪了亨亚日一回。周五的时候,无论如何都不去学校食堂,却是自己回家用餐去了。只是用完餐后,又匆忙的回了学校,和亨亚日一起午读。原本他是想邀亨亚日同去自家用餐的,只被亨亚日推辞掉了,这却不好平白的打扰别人家的日常生活,再说这种事说出来,自己就成了混白饭的了,也有违亨亚日的自尊,早已经过了该懂这样事的年龄了。
不过,因为这些日子和亨亚日同学,顾子敦在和亨亚日言道时,说自觉学习的效果不错,另外家里的教习也都夸他说近一段时间以来,学业上应该有些长进。只是他自己摸不着头脑的,也没发现自己长进在什么地方,不过夸自己的话,自然让人听着高兴,所以一高兴之下,他就把这话说给亨亚日听了。
亨亚日一听,嘿嘿的笑了,说道:“这大概就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吧。你跟着本天才,保准你的学业成绩一路上升。”
顾子敦没有反驳他,只拿白眼翻他。自从和亨亚日交上朋友以来,顾子敦性格上和学习劲头上和往日是不一样的,至少开朗了许多,上学上课的时候,也再没有那种偌大的教室仿似就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一般了的感觉。顾子敦也不去思考这些问题的根源,只要事情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,又何乐而不为呢!
一周的学校生活很快过去,待到周六下学的时候,顾子敦原本吵嚷着邀亨亚日周日去他家中作客的,亨亚日推说事先应该要和大人们讲的,只是现在突然说要出去玩耍,恐大人另有安排反倒不美,所以以后再说,搪塞过去。而另一方面顾子敦也想要去永兴里的家中,去找亨亚日玩耍,亨亚日推说偏狭的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,再说他也才是刚刚来余斛,房间还没有收拾利索,也没什么好待他的,所以也是稍后再说。总之,都是推到以后再说。这些事,亨亚日不是不能做主,只是感觉要先问过先生的意思后,再做打算才好,也才贴切自己做学生的本分。再说这个周末趁着明天休息,也是有重要任务要完的,就是想着要把《观伦理》一书彻底读完,虽说也是可以推迟的,只是因为这样的事打乱了自己的计划,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必要一样。本来就已经读的七七八八的了,明日上午估计用一上午的功,就可以彻底的读完,到时才能稍稍轻松一些,心无旁骛的,玩也能玩的痛快些,否则心里总惦记着其它事,也玩不尽兴的。另外外语的通读本当中,和那语也是已经在上学的路上和学校中开始学习了的,虽然没那么着急,但语言学本身也是要多学多练的,本来还想着是不是抽时间再回读先生那五本书的,再加上先生要自己读的史,顿时头大。亨亚日本来想着还得一大段的时间忙呢,只现在看来显然不是,时间仍旧是紧得很,可能会没有早先那么着急,但这些书也都是水磨工夫,也是要尽早准备的。本来先生想要他半年把五本书读完记牢的,现如今也就一个半月的样子就可以完成了,心里多少有些得意的,这下得意的感觉早飞了,难免又觉着任重而道远。当初觉着回看会比初读时要快的多,只是仅仅停留在多次回看,以加强记忆的话,好像意义也并不太大,因他基本上已经记的相当牢了。重读主要也是看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