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残兵,对抗吐蕃十万大军,九死一生方得大捷,將士浴血奋战、伤亡惨重,滯留胡杨关,乃是为了收拢残部、医治伤兵,更以防吐蕃捲土重来,全是为国为民的深谋远虑,何来不轨之心?”
话音未落。
太子党武將、镇国將军也大步出列。
作为武將,他可知道,太子这一仗。
能活著出来有多不容易不说。
竟然还大捷,把归义军带了出来。
那简直难上加难。
隨即声如洪钟,语气满是愤慨:
“末將附议,太子殿下身处绝境,仍心繫家国,以少胜多带出归义军,此乃不世之功。”
“三皇子远在京城,不知边关疾苦,仅凭一封密信便肆意抹黑储君,置前线將士生死於不顾,居心何在?太子暂不回京,定是战事所需,绝非拥兵自重,三皇子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就是太子殿下为国征战,劳苦功高,即便暂缓报捷,也是临机专断,符合边关將令,何错之有?”
“三皇子急著参奏太子,分明是嫉妒殿下战功,蓄意挑拨储君与陛下父子之情,扰乱朝纲。”
太子党文臣武將纷纷出列。
你一言我一语,言辞恳切,句句力保陈峰。
字字驳斥陈应的构陷之词,態度坚定无比。
赵无极见状,面色微沉。
眼神隱晦地向身后朝臣递了个眼色,依附三皇子的官员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站出反驳。
大理寺卿率先出列,语气冰冷:
“诸位此言差矣,太子身为储君,君为臣纲,无论战事如何,大胜之后必先稟明君上,此乃天经地义的君臣之礼。”
“隱匿捷报、私自驻军,便是违背礼制,於情於理都站不住脚,朝野心生疑虑,实属正常。”
“李大人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