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二人皆死无葬身之地。后续继续暗中留意物料消耗、人员进出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向我稟报。”
沈七连忙躬身:
“属下明白,绝不敢泄露半分。”
说罢,收好清单,再次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营房內只剩皇甫尚一人,烛火摇曳,映得他面色阴晴不定。
他看著桌上记录的三样核心原料,心中已然篤定,这便是“天火”的全部製作原料。
此刻他既兴奋又惶恐,兴奋的是这一看就是製作“天火”的关键线索。
惶恐的是太子手握如此秘器,一旦事发,必將掀起惊天巨浪。
万一以后真的是这太子登基,而自己夹在其中,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復。
他缓缓坐下,思虑了良久。
半晌,还是缓缓提笔研墨。
將这些原料的品类、数量、来源、藏匿地点。
一字一句用暗语写在密信之上,准备即刻传回京城。
三日后的深夜。
三皇子一处別院,不透风的暗室之中。
烛火被罩在铜製灯罩里,只透出微弱的光,將室內人影拉得狭长。
陈应手中紧紧攥著皇甫尚传回的密信,反覆拆解著信中的暗语。
確认完所有物料明细,眼底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。
父皇一心想知道天火的秘密。
若是他能先一步將此物仿製出来,既能在父皇面前邀功。
更能坐实陈峰私藏秘器、意图不轨的罪名。
狠狠反咬陈峰一口,让他再无翻身之地。
想到此处,陈应再按捺不住,立刻传下密令,召集自己的心腹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