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天都在全球各地的头等舱和五星级酒店里连轴转,又能烧掉多少钱?
上大学以前,他还对赚点小钱钱这件事抱有一丝热情。但是当卡里的金额超过七位数以后,他对这些数字就麻木了。
唯一让他真正在意的,只有“传承学术”的这个系统任务。他需要最顶尖的数学苗子。
“卢大使,其实经济上的补偿我没有特别的要求,按照国内顶尖学者的标准正常安排就行。”徐辰理了理思路,抛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内核诉求,“但我非常需要优秀的学生。如果我回国挂靠在某所大学,招生范围不可避免地会被限制在那一所学校里。”
他想起了刚才卢大使提到的那个例子,直言不讳道:“您刚才提到丘老先生创立了‘求真书院’,据说拥有绕开高考、直接从全国选拔天才的特权。我希望,我的学术团队在招生时,也能拥有类似的、或者说跨越院校壁垒的最高特权。只要是我看中的苗子,不管是哪所大学的,我希望能直接招进组里。”
卢沙野听到这里,神色一肃,立刻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录了下来。
他很清楚,这种跨越院校间隔阂的特权招生,涉及教育部的底层架构。但他同样清楚,凭借徐辰如今“菲尔兹特别奖得主”的无敌光环,这点特权,国内大概率是给得起的!
“记下了,这个须求非常合理。还有呢?”卢大使抬头问道。
“还有一点,关于经费和汇报的流程。”徐辰微微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件事颇为头疼,“我回国后,大概率是要独立带组的。我听说国内申请科研基金,需要填海量的表格,每年还要应付各种阶段性审查和结题汇报。”
徐辰叹了口气:“卢大使,我实在不想把写完顶级论文的时间,再浪费在‘向非专业人士解释我这篇论文到底有什么意义’的汇报材料上。我希望我的科研经费,可以实行绝对的‘包干制’。不需要申请,不需要汇报,我自己管理。我的成果是什么,大家直接去查四大顶刊的目录就行了。”
这段话,可以说是狂到了没边。
“不需要汇报,查顶刊目录就行”。放眼全中国,敢把这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,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