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笑着连连点头，看向徐辰的目光中满是赞赏：“确实是一针见血。咱们很多搞了多年教育的人，总结起来差不多是这三条。徐博士年纪轻轻，看国内的学术生态却象看数学如此透彻，真是年少有为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徐博士啊徐博士，”卢大使转回身，指了指徐辰，语气中透着一种老一辈对新一代交底的亲切，“来之前，国内的几位老领导还特意嘱咐我，说你是个纯粹的学者，让我和你交流的时候，千万别绕弯子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看来，他们还是保守了。你这不仅是纯粹，你这眼光，比绝大多数在体制里熬了一辈子的人都要毒辣啊！”

    徐辰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卢大使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随后直接道：

    “说句实在话，我本人是做外交的，不是教育系统出身，专业上的事，很多细节我也不甚了了。“

    这话说得坦然，甚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自谦。

    但徐辰听出来了——这是实话，不是客套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让驻法大使亲自出面约谈，本身就不是为了做专业论证的。国内教育部、科技部的主管领导要是亲自跑一趟，光是路上就得十几个小时，还要倒时差，日程根本排不开。

    卢大使出面，一来是规格到位，二来是方便，毕竟巴黎就在这儿。

    他的职责，说白了，是代表国家来表示重视，顺便摸一摸徐辰的底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，这次会谈进行得如此顺畅。

    卢大使大概也没料到，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，既没有愤青式的慷慨激昂，也没有学者惯有的云山雾罩，三个问题，说得清清楚楚，条条打在要害上。

    这让他原本只是“探探口风“的任务，多了几分水到渠成的意思。

    （感觉这章写的急了，后面不好收了，我决定改剧情。明天请假一天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