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关于您在报告最后提出的‘徐辰三大猜想’,许多顶尖学者认为,这三个猜想将指引未来数十年数论的发展方向,甚至有可能触及黎曼猜想的终极奥秘!请问您本人对这三大猜想的证明前景有什么预期呢?”
徐辰愣了一下。
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记者,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:
“……啊?什么猜想?”
李雪也愣了一下,还以为徐辰是没听清:“就是您刚才在报告最后,关于‘徐氏谱变换’未来推广方向的三个预言啊!网上现在已经把它们正式命名为‘徐辰三大猜想’了!”
“……”
徐辰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“好家伙,徐辰三大猜想”?
他刚才在台上,明明只是为了回答那个哥廷根大学教授的提问,把自己脑子里关于这套工具未来可能适用边界的一些“直觉判断”,随口那么一说而已!
他连具体的数学表述都没写全,就是在白板上画了几个箭头和问号!
这就变成“三大猜想”了?!
而且还冠上了他的名字?!
这帮数学家的脑补能力和造词速度也太离谱了吧!
不过……仔细想想,听着还挺帅的。
黎曼猜想、哥德巴赫猜想……现在又多了个“徐辰三大猜想“?
嗯,很有排面,很有逼格。
看来,装逼这条道路上,我还需要不断学习啊。
收回思绪,徐辰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,试图挽回一点严谨的学术形象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那三个方向,目前仅仅是我基于‘徐氏谱变换’底层几何结构的一些直觉判断。”
“想要真正解决它们,还有十分漫长的路要走。比如在处理非线性素数问题时,我们需要发明全新的‘二次高斯和正则化技术’;在逼近黎曼猜想时,我们需要构建更高阶的‘局部-整体同构流形’。”
“这些都是目前数学界尚未掌握的工具。作为一名严谨的数学工作者,我暂时无法判断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将这些直觉转化为严格的定理。”。。”
……
记者被这一连串高深莫测的专业术语震住了,看来自己误判了,太专业的问题还是听不懂呀。她不明觉厉地点了点头,随后又调整了话题方向,重新回到现实的问题:
“请问您对接下来的菲尔兹奖有什么期待吗?”
徐辰想了想。
“菲尔兹奖是数学界的最高荣誉之一,我当然非常尊重它。”徐辰摊了摊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“不过很可惜,我不是在半年前证明了哥猜。”
记者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也跟着笑了。
徐辰解释道:“按照国际数学联盟的规定,本届菲尔兹奖的评选工作其实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基本结束了。我的这篇论文出来得太晚,连正式的同行评审都还没走完。所以,明天的颁奖典礼上,大概率是不会有我的名字的。”
“不过,”他眨了眨眼,“下一届的话,我还是会期待一下的。”
随后,徐辰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极其真诚:
“但对我个人而言,奖项从来不是我做数学的根本动力。”
“下一届,如果有机会,当然会期待。但即使没有,我依然会继续做我热爱的研究。”
“因为,数学本身,就是最好的奖赏。”
这话徐辰说得其实发自肺腑。虽然他一路走来被系统任务牵引着,但在这个过程中,他已经真正迷恋上了那种用纯粹的逻辑去劈开未知迷雾的快感。
如果仅靠系统提供的天赋,而没有他自己日以继夜的死磕和推演,他绝对拿不到系统那一次次S级以上的完美评价,也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个高度。
……
李雪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清澈的年轻人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意。
她顿了顿,继续问道:
“徐博士,您目前同时就读北京大学和巴黎萨克雷大学。请问,您接下来的研究,主要会在哪里进行?会回国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相当聪明。
徐辰心里清楚,这背后想问的其实是:这个成果,算中国的,还是法国的?
他想了想,给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回答:
“数学是没有国界的。但我是中国人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”
“至于研究地点,会跟着项目走。哪里的环境更适合推进当前的课题,我就在哪里。”
“学术合作是全球性的,这很正常。但我的根在中国,我的心也在中国。”
这句话其实不假。虽然徐辰大概率之后会回到国内,但是保不准万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