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阶段,最痛苦、最耗时的工作就是查阅海量的文献和“查重”。
因为学术界有一条残酷的铁律:科学没有第二名。
你以为自己灵光一闪,想出了一个绝妙的“创新点”?你兴奋地熬了几个通宵把它推导出来。结果去文献库里一搜,绝望地发现——早在五十年前,这个想法就已经被某个冷门数学家,用几行简陋的公式写在一篇没人看的旧期刊上了。
你自以为的惊世之作,在人类庞大的知识库面前,不过是捡起了别人半个世纪前吃剩下的残羹剩饭。
……
“所以,我现在的短板,不是天赋不够,而是‘底蕴’太浅。”
徐辰摸了摸下巴,眼神变得无比清明。
“我需要去看看,那些真正开创了一个时代的数学教皇们,他们的大脑到底是怎么思考的。”
徐辰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他要暂时放下所有的具体问题,去萨克雷的图书馆,去瞻仰那些被封藏在恒温恒湿玻璃柜里的“镇馆之宝”——布尔巴基学派的原始会议纪要,以及众多数学家的手稿,尤其是对现代数学尤其重要的格罗滕迪克的亲笔手稿。
虽然这些手稿的大部分内容都已经被整理、翻译、出版,但徐辰想看的,不是那些最终成型的、光鲜亮丽的结论。
他想看的,是那些被划掉的错误推导、旁边乱七八糟的涂鸦、甚至是咖啡渍旁随手记下的某个疯狂念头。
因为一个聪明的大脑,其本质上的聪明,是因为他们的“思考方式”聪明。
徐辰虽然有系统赋予的逆天“天赋”,但只有“天赋”加之正确的“思考方法”,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