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杭州的达摩院,到深圳的腾讯大厦,再到上海的ICML分会场……他的行程表被各种颁奖典礼塞得满满当当。
正如田刚院士所预言的那样,领奖,真的成了一种负担。
尤其是每次还得准备不同的获奖感言,既要谦虚又要自信,还得根据赞助商的不同,微调一下“感谢”的文案。而且每次都要面对无数闪光灯,还要保持那种“虽然我很牛逼但我很谦虚”的尴尬微笑,这对于面部肌肉的控制力简直是极大的考验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这波密集的领奖之旅,徐辰终于瘫倒在宿舍的床上,开始盘点这次的战利品。
“拉马努金奖,1万美金,约合人民币7万。”。”
“求是研究生奖学金,1万人民币。”
“ICML杰出论文奖,没有奖金,只有一张证书……”
徐辰看着这些数字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学术界的奖,荣誉虽然高,但奖金确实有点寒酸啊。尤其是那个求是奖,名头那么大,奖金才一万块。”
这倒也不能怪主办方抠门。毕竟学术界的奖项,其内核价值在于那个“名”。。但只要拿了这个奖,你就是数学界的顶流,随便去哪个大学当教授,年薪都是百万起步。
徐辰的目光落在了另外几张支票上,嘴角瞬间上扬。
“达摩院青橙奖,100万。”
“科学探索奖,300万。”
“这就是互联网大厂的钞能力吗?爱了爱了。”
徐辰不得不感叹,虽然学术圈穷,但只要跟产业界沾上边,那钱就象大风刮来的一样。尤其是腾讯和阿里这种巨头,为了抢占科技制高点,或者是为了在年报里多几行“社会责任”的漂亮数据,撒起钱来那是真的不手软。
除了上述这些奖项奖金,还有一个万人计划青年拔尖人才的经费,有50万元。
扣除掉个人所得税后,这波奖金和经费到手大概有350多万。
徐辰打开手机银行APP,看了一眼馀额。
看着那一串长长的数字,徐辰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五百七十八万啊……”
在这个普遍“清贫”的数学学院,一直流传着一个笑话:物理学家需要实验室,化学家需要试剂,而数学家只需要纸、笔和废纸篓。
成本低,自然意味着经费少。博士生每个月的补助也就几千块,很多教授一年的工资加津贴也就几十万。徐辰这一个月的收入,顶得上很多教授干十年了。
“估计要是让院里那帮师兄知道了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吧?”徐辰美滋滋地想着,“以后请客吃饭,终于可以不用看价格了。食堂三楼的小炒,我要点两份!一份吃,一份看!”
“还要加个蛋!两个!”
“谁也别拦着我奢侈一把!”
……
就在徐辰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时,徐辰收到了两封特殊的邀请函。
第一个邀请,来自世界华人数学家大会,简称ICCM。
这是一封烫金的纸质邀请函,通过EMS直接寄到了数院办公室。
【尊敬的徐辰先生:】
【鉴于您在数论领域的突破性贡献,特别是广义CNTT理论的提出,ICCM评奖委员会一致决定,授予您本届大会的“ICCM最佳论文奖(金奖)”。】
【诚挚邀请您参加2026年1月3日在上海举办的第九届世界华人数学家大会(ICCM),参与颁奖典礼,并参加博士生论坛。】
徐辰愣了一下。
“ICCM?”
ICCM是由丘承同先生发起的,全球华人数学界规模最大、规格最高的学术会议。
虽然丘老这几年因为性格直率,在国内学术圈引发了不少争议,甚至和某些学派闹得不可开交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在国际数学界的地位依然是泰山北斗级别的。他发起的这个ICCM,含金量绝对不输给国际数学家大会(ICM)。
虽然徐辰之前已经拿了拉马努金奖,但在华人数学圈,ICCM依然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。
“最佳论文金奖?”徐辰摸了摸下巴,“看来丘老那边也注意到我了。”
这个邀请在徐辰的意料之中。毕竟他现在的名气,不去ICCM反而才是不正常的。
……
但第二个邀请,却让徐辰真正感到了意外,甚至是一丝紧张。
那不是普通的邮件,也不是快递。
而是一个电话。
那天下午,徐辰正在图书馆看书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归属地的座机号码,尾号是四个零。
这种号码,通常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