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的。更侧重于数论领域,尤其是那些深受拉马努金影响的研究方向。”
“这两个奖虽然名字差不多,含金量也都挺高,不过衡量的标准不一样,而且主办方完全不同。简单来说,一个是国际组织发的,一个是拉马努金的老家发的。”
“所以,”刘若川拍了拍徐辰的肩膀,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,“虽然要去印度受点罪,但这趟绝对值。这是国际数论界对你‘天才’身份的认证。”
听完刘若川的科普,徐辰这才恍然大悟。
其实这也怪不得徐辰搞乌龙。他这一路成长得实在太快,就象坐上了火箭一般。对于学术圈里这些弯弯绕绕的奖项门道,他大多只能靠自己上网查资料。
换做正常的学者,融入这种顶级奖项的圈子通常都要熬到三十岁往上,在这个过程中,通过导师、师兄或者学术会议的耳濡目染,自然会对这些奖项了如指掌。
可徐辰不一样,他太年轻了,十九岁就跻身国际数学内核圈层。这种只有“圈内老炮”才知道的常识,百度百科上可不会写得那么细,他搞错也是情有可原。
“行吧。”徐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“为了这个含金量,这杯‘恒河水’,我干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