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往来,因此他们之间也经常会有交流。
“噢!我想起来了!”拉福格一拍脑门,“就是那个证明了弱哥德巴赫猜想新路径的小伙子?那个把解析数论和几何结合起来的天才?”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“不可思议。”拉福格看着屏幕,“他不是搞数论的吗?怎么又跑到凝聚态物理里来捣乱了?”
“这就是天才的特权吧。”孔采维奇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,“对于这种人来说,学科边界是不存在的。只要有数学这个工具,哪里都是他的后花园。”
……
“听说他马上要来巴黎了?”拉福格突然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孔采维奇点了点头,“萨克雷大学那边已经发了邀请函,走的是‘双博士’信道。大概几个月后就会过来。”
“哦,是么。”拉福格意味深长地看了孔采维奇一眼,“你似乎对他有所期待?”
“期待?当然。”
“你知道吗,洛朗。现在的物理学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。标准模型太完美了,完美得象是一座监狱。我们需要一把新的钥匙,去打开那扇通往更深层真理的门。”
“而这把钥匙,很可能就藏在非交换几何里。”
“但是,非交换几何太抽象了,连我们也只是摸到了皮毛。”
孔采维奇转过身,目光灼灼:
“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,需要那种既懂深刻的数学结构,又拥有敏锐物理直觉的天才。”
“这个徐辰,他在数论里展现了几何直觉,在物理里展现了拓扑直觉。这种跨界的思维模式,正是我们最缺的。”
“等他来了巴黎,我会找机会邀请他来IHéS喝杯咖啡。”
“我想听听他对于‘如何用非交换几何来描述这种高维投影’的看法。”
拉福格笑了:“你这是想把他拉进你的‘弦理论’大坑里啊。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孔采维奇耸了耸肩,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顽童般的笑容,“反正数学家的归宿,最终都是去思考上帝是如何掷骰子的。”
“走吧,去吃饭。再晚红酒炖牛肉就被那帮研究生抢光了。”
“我就说你是个吃货,马克西姆。”
两人说笑着走出了办公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