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一章 计算生物学研究 二
hon代码,将查找最小FVS的任务交给了算力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光标疯狂闪铄,GPU的散热风扇发出咆哮,仿佛在计算着上帝的密码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喧嚣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屏幕上弹出了最终的计算结果。没有密密麻麻的数据流,只有几个孤零零的代号,但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代表着控制细胞生死的“咽喉”:

    徐辰看着这几个名字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这就对了。

    在传统的生物学认知里,PFK和PYK这几个酶虽然地位显赫,被称为代谢通路的“限速步骤”,但也是出了名的“烫手山芋”。因为它们处于网络的枢钮位置,牵一发而动全身,稍微调节不当,就会导致代谢流紊乱,细胞直接崩溃。所以,大多数研究者对它们都是敬而远之,或者只敢做些微小的修补。

    但在徐辰的数学模型里,这几个酶不再是不可触碰的禁区,而是撬动整个庞大网络的“阿基米德支点”。

    他的模型不仅锁定了它们,更计算出了那个极其狭窄却又真实存在的“操作窗口”。只要在这个窗口内进行精准的扰动,就能四两拨千斤,在不破坏系统稳态的前提下,彻底改变代谢流的走向。

    这几个点,就是他要找的“总开关”。

    “理论闭环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,就是实验验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