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路网中迷了路,只见树木,不见森林。”
这就象是盲人摸象。有人摸到了骨架般的结构,有人摸到了血液般的动力学,但没有人看到完整的生命。
“我要做的,就是完成这场拓扑与动力学的大统一。”
徐辰的眼神逐渐锐利,他要在脑海中构建一个前所未有的模型。
“简单来说,我要造一个‘细胞版的膏德地图’。”
“它既拥有Palsson那种宏观的全景地图,包含所有代谢路径;又拥有Alon那种实时的路况分析,包含调控逻辑。但我不需要去测量每一辆车的速度——那是测不准的,而是利用数学上的拓扑性质,直接预测哪里会堵车,哪里是交通枢钮。”
“这样,我就能在计算机上直接推演:如果我关闭这条路,也就是敲除基因;或者拓宽那条路,即“过表达酶”,整个城市的交通流,也就是代谢通量会发生什么变化。”
“这就是大统一——用静态的结构,去预测动态的功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