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超算中心,折旧期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现在,突然冒出来一个SLRM技术,告诉他们:‘嘿,你们的GPU架构过时了,未来的AI不需要那么多矩阵乘法了。’”
“他们会怎么做?”
朱宋纯仿佛看到了黄仁勋和皮查伊纠结的表情。
“他们绝不会立刻掉头。因为掉头意味着承认之前的几百亿投资打了水漂,意味着要革自己的命,意味着股价的崩盘。”
“就象当年的柯达,明明发明了数码相机,却为了保护胶卷业务而将其雪藏,最后被时代抛弃。”
“董事会和华尔街不会答应他们立刻转向。资本的惯性是巨大的。”
“所以,他们的第一反应,一定是‘抵制’或者‘魔改’。”
“他们很有可能会继续在纯Transforr架构上修修补补,试图通过堆砌算力来掩盖架构的落后,利用先发优势和成熟的用户认知,继续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彼彼皆是。想想九十年代的x86架构与DEC Alpha芯片之战。当时的Alpha芯片在技术指标和运算速度上完全碾压英特尔,被誉为当时地球上最快的处理器。但结果呢?英特尔凭借与微软Windows组成的‘Wintel联盟’,用庞大的软件兼容性和生态壁垒,活活耗死了技术上遥遥领先的Alpha。在商业战场上,有时候‘好用’比‘先进’更重要,而‘大家都用’则比‘好用’更致命。
“当然,像谷歌这样的巨头可能会尝试跟进SLRM,毕竟他们最怕被看不见的敌人打死,也有足够的资金去‘赛马’。”
“但这就轮到专利墙发挥作用了。我们在LPU的‘分支预测逻辑’和‘非线性算子硬化’上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他们就算有先进位程,也绕不开这些架构设计的底层逻辑。一旦他们选择绕道,就只能采用次一级的方案,这样一来,我们的制程劣势就被抹平了。”
“再加之我们先发构建的软件生态……只要我们的生态足够繁荣,他们为了兼容性,最终只能捏着鼻子融入我们的体系。”
“这就是‘创新者的窘境’。他们越是拥有庞大的资产,就越是难以转身。”
“而这,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我们没有几万张H100的包袱,我们是一张白纸。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新架构,从零开始建设LPU生态。”
“等到他们发现GPU实在撑不住,不得不转身的时候,我们的LPU生态已经成了气候,专利墙已经筑高,开发者习惯已经养成。”
“那时候,他们再想追,就只能看着我们的背影吃灰了。”
朱宋纯长舒了一口气,眼中的光芒愈发坚定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。
从技术突破,到产业链布局,再到利用对手的商业弱点进行战略防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