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本次会议的几个重要奖项:最佳海报奖、最佳青年学者奖,以及那个分量最重、被誉为“数论新星风向标”的——最佳大会报告奖。
这个奖项由全体参会者投票选出,代表着同行们最直接、最真实的认可。历届获奖者,无一例外,都在随后的几年里成为了各自领域的领军人物。
……
上午九点,徐辰和王博一起走进了马普所的报告厅。
相比于前几天的紧张与忙碌,今天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。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聊着这几天的见闻,或者交换着联系方式。
徐辰瞥了一眼身边的王博,发现这位师兄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。
眼圈发黑,脚步虚浮,时不时还扶一下腰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掏空的虚弱感。
“师兄,你这……”徐辰压低声音,一脸坏笑,“昨晚又去‘改数据’了?”
王博老脸一红,赶紧挺直了腰板:“别瞎说!什么改数据!思想能不能纯洁点!昨天苏菲非要拉着我去逛波恩的博物馆,什么贝多芬故居、联邦艺术馆,昨天连着逛了三个!腿都快断了!”
“哦——”徐辰似笑非笑地回应着。
王博赶紧扯开话题:“徐神,怎么样?紧张吗?”
“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徐辰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,随手翻看着手中的会议手册,“该讲的都讲了,该做的都做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那个‘最佳报告奖’……”王博搓了搓手,“我觉得肯定是你!那天的场面太炸裂了,连萨纳克都站起来鼓掌,这要是都不给你,简直没天理!”
徐辰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心里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笃定。
虽然他的报告确实震撼,但那种“临场换题、推翻PPT”的做法,在严谨的德国人眼里,未必全是加分项。
而且,排在他后面的那位获得过拉马努金奖的青年才俊,讲的是关于“朗兰兹纲领中自守L函数的非凡零点”,内容扎实,逻辑严密,也是极具竞争力的对手。
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吧。”徐辰淡淡地说道,“而且,这种鼓励‘冒进’的行为,未必符合组委会的价值观。”
“切,你就凡尔赛吧。”王博翻了个白眼,“我看你就是胸有成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