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数院的领导们,深知这篇论文背后所蕴含的巨大像征意义,早已与各大官方媒体进行了深度沟通。
因此,当论文发表的消息传来时,一篇篇早已精心撰写、反复推敲的通稿,便如同上满了弦的箭,只待一声令下。
……
几天前,某部委办公楼,一间烟雾缭绕的小会议室。
一场关于“徐辰成果宣传口径”的内部协调会,正在紧张进行。参会的不仅有北大宣传部的负责人,还有几家顶级央媒的资深主编,以及……两位被特意请来“把关”的数学教授。
“各位笔杆子,今天的任务很重,也很敏感。”
主持会议的领导敲了敲桌子,指着投影屏上那篇满是数学符号的论文,苦笑着说道:
“上面非常重视。既要讲好华国少年的故事,提振民族自信;又要严守科学精神,绝不能捧杀,更不能出现常识性错误。”
“最大的难点在于,怎么让老百姓听懂徐辰到底干了什么,但又不能瞎吹说他‘彻底解决’了猜想。”
一位负责撰稿的资深记者挠了挠头,一脸痛苦地看向旁边的教授:“教授,我们能不能写‘徐辰攻克了哥德巴赫猜想’?这个标题最有传播力。”
“绝对不行!”教授扶了扶眼镜,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这是原则问题。他解决的是‘特殊形式’,虽然方法是革命性的,但距离‘彻底解决’还有距离。你们要是敢写‘彻底解决’,明天全世界数学界都会笑话华国媒体没文化,徐辰这孩子也会被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那……‘徐辰向着皇冠上的明珠迈出了关键一步’?”
“这个可以。或者说‘提供了全新的解题思路’,‘发明了降维打击的新工具’之类的。”
会议室里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
“小王,你负责的那篇侧重人物成长的稿子,要把重点放在‘传承’上。不要只写天才,要写努力,写他在图书馆的日日夜夜。”
“老李,你们那篇评论员文章,要拔高。要联系到陈景润,联系到我们国家基础学科的发展战略。”
“还有,通知下去,所有转载的媒体,统一口径。哪怕是自媒体,也要引导好风向,那些‘震惊体’的标题,尽量压一压,要‘震惊’得有理有据。”
一位年轻的干事一边记录,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:【太难了,不仅要当翻译,把‘耦合数论变换’翻译成人话,还要当端水大师,既要热度又要严谨。这年头搞宣传,还得先补修个数学博士学位不成?】
经过多轮的讨论,CNTT这个名词也被换成了更容易记忆的“徐氏变换”。
……
就在这种极其严谨、甚至有些“如履薄冰”的精心策划下,当论文发表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,一篇篇早已反复打磨、每一个字都经过推敲的通稿,如同上满了弦的利箭,齐发而出。
舆论场,瞬间被引爆。
不同于以往娱乐新闻的喧嚣,这一次的刷屏,带着一种厚重的历史回响。
人人日报、new华社、秧视新闻等一系列顶级官媒,在同一时间,在这个四月的清晨,让徐辰的名字,响彻了神州大地。
其中,一篇来自《光华日报》头版评论员的文章,更是以其极具感染力的笔触,让无数读者读得热泪盈眶。
文章的标题,摒弃了学术的冰冷,充满了历史的温情与厚重——《从“陈氏定理”到“徐氏变换”:跨越半个世纪的仰望与回响》。
“……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到1978年的那个春天。在那个物质匮乏、寒风凛冽的年代,陈景润先生蜷缩在一间只有6平米的、昏暗的阁楼里。陪伴他的,只有一盏煤油灯,和两个装满了草稿纸的麻袋。他用羸弱的身躯,向着‘哥德巴赫猜想’这座数学界的珠穆朗玛峰,发起了悲壮而又伟大的冲锋。,至今,仍是全世界数学家都无法逾越的丰碑。他所代表的,是那一代华国知识分子,在逆境中,为国争光的科学脊梁。”
“半个世纪后的今天,在北大燕园明亮的图书馆里,一位名叫徐辰的‘00后’少年,同样将目光,投向了这颗璀灿的明珠。”
“他不再需要面对物质的匮乏,不再需要在煤油灯下熬坏双眼。但他同样需要面对的,是来自全世界最顶尖同行的激烈竞争,是攀登科学高峰时,那亘古不变的、死一般寂静的孤独。”
“他所提出的‘徐氏变换’(CNTT),以其石破天惊的想象力,为这个古老的问题,注入了全新的活力。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学工具的创新,更是一次跨越时空的对话。”
“当徐辰在键盘上敲下论文最后一个句号时,我们仿佛看到,半个世纪前的陈景润先生,正通过历史的尘埃,向这位年轻的后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