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发现你这个稳定性,其实可以用‘热带几何’里的‘Ber-ko-vich谱’来描述。你只要证明它的‘骨架’是连通的,稳定性自然就出来了。这是我写的一个小程序,你可以验证一下。”
王涛看着徐辰递过来的、写满了SageMath代码的平板,呆立当场。
“李思佳师-姐-,你那个α-不变量问题,我帮你找到了一个更简单的计算方法。你试试从‘信息几何’的角度去考虑,它的值,其实等价于一个‘K?hler-Einstein流形’上的‘熵’。你只要计算那个熵,问题就解决了。这是我画的一个示意图,你可以参考一下。”
李思佳看着那张充满了奇异几何图形的草稿纸,感觉自己的大脑,被格式化了。
“陈浩师兄,你那个连续法,Yau的太古典了。我建议你,可以直接去看看Pereln的‘里奇流’理论,用‘熵泛函’的观点,可能会更本质。这是我整理的一份文献列表,我觉得这几篇,可能是你目前最需要的。”
陈浩看着那个包含了十几篇他以前连标题都看不懂的arXiv预印本论文的列表,默默地,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虽然徐辰只是在解决当前问题的方向上,进行了“突击学习”,在整个学科的知识体系性上,还远不如这些浸淫了一两年的师兄师-姐-。
但这,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,他已经用数学天赋这种近乎于“作弊”的方式,直接找到了通往终点的“最短路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