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大学,只要交点‘培训费’……”
徐建国一听,眉头也皱了起来,看向陈嘉平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审视:“陈老师,这……不用交钱吧?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。
陈嘉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堂堂人民教师,为了学生前途热血沸腾,结果被当成了搞诈骗的?
“妈,您那反诈APP是没白装。”徐辰赶紧出来打圆场,“不过陈老师是真老师,这竞赛也是真竞赛。不用交钱,就是风险有点大,要是考不上,会拖累其他学科的学习进度。”
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意思!”陈嘉平感激地看了徐辰一眼。
误会解除,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。
徐建国重新点了一根烟,眉头紧锁。他虽然不懂什么竞赛,但他听懂了“风险”两个字。
“陈老师,您的意思是,这是一条捷径,但也可能是一条死路,对吧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陈嘉平诚实地点头。
徐建国沉默了,烟雾缭绕中,他看向徐辰。
“儿子,你自己咋想的?”
徐辰迎着父亲的目光,没有躲闪,平静地说道:“爸,我想试试。我觉得我能行。”
少年人的语气不重,但那股子自信,却象是一把锤子,敲在了徐建国的心上。
徐建国盯着儿子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,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行!”
他一拍大腿,那股子一家之主的豪气顿时上来了。
“既然你想试,那就去试!咱们老徐家虽然没出过状元,但也没出过怂包!”
“不就是眈误点时间吗?大不了回来复读,爸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