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跟在后面,衣摆上蹭了一块灰,进门之后先弯腰拍了拍。
人没带回来。
四个人重新聚在张海琪的舱房里。
煤油灯重新点上,火苗把几个人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
张海虾靠着舱壁,双手交叉搁在身前:底舱那一层和我们之前探查的盐湖下面那个邪神祖庭完全一样。石台、刻纹、铁链,连柱子上的雕花位置都没挪过。那个大邪神也在,钉着心脏,跟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张海盐在旁边接话:人找到了。被大邪神用尾巴卷着,还有一口气。我们把他拖出来的时候他醒了一会儿,眼睛能睁开,但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他有什么线索?张海琪放下茶杯。
张海虾摇了摇头:嗓子坏了,发不出整句。凑近听了半天,只勉强辨出一个字——。说完就没气了。我们查了他身上的证件,叫宋猜,是南安号的员工,工牌和船务登记都对得上。
舱里安静了一瞬。
张海盐抓了抓后脑勺:猪?什么意思?人名?暗号?还是说杀他的人跟猪有关?
张海琪没答,食指在茶杯盖沿上慢慢划了一圈,目光落在跳动的灯焰上。
张海虾垂着眼,手指在袖口处轻轻捻了一下,像是在把那个字翻来覆去地琢磨。
星渔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,铅笔夹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张海琪终于开口了:能在南安号底舱里搭出邪神祖庭、把那么大一个东西搬上船,还能让宋猜死在那里的……不可能是单个人干的事。军阀办得到。但……她停了停,这个字先放着,总会再碰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