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档案(二十八)
还能打开,指针停在十点十七分的位置

    第二个抽屉里散落着几枚银币和半截铅笔。

    第三个抽屉是锁着的,张海虾用匕首轻轻撬开了锁扣,里面躺着一只木匣,匣面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,用英文和马来文写了同一句话。

    星渔把木匣也收进了空间。

    他们又在周围游了一圈,检查有没有遗漏的地方,最后确认船体已经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物件。

    四人从船艏的破洞钻出来,浮上水面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暗,远洋号的灯火在几里外的海面上星星点点地亮着,像一盏漂浮的灯笼。

    星渔放出小船,四人翻身上去。

    张海琪仰面躺在船板上大口喘气,虽然御水诀让她呼吸无碍,但游了快两个小时,体力的消耗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下回还来。

    张海盐累得话都说不出来,但咧着嘴拼命点头。

    回到远洋号的套房里,四人轮流冲了个澡换了干衣裳。

    星渔把门窗锁好,窗帘拉严,茶几上的茶具推到一边,腾出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她掌心一翻,沉船上的收获从空间中鱼贯而出,十二只铁箱在地板上排成两行,青铜兵器箱搁在旁边,宝石原石箱紧挨着,兽皮卷堆成了一座小山,最上面搁着那只木匣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张海琪第一个走过去,蹲在铁箱前检查了一下铅封。

    封口完好无损,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氧化层,但整体结构依然牢固,说明这些箱子自沉船以来从未被人打开过。她掏出匕首小心地撬开一只箱子的铅封,掀开盖子。

    暗金色的光芒从箱口溢出来。

    满箱的金砂,细碎如沙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而厚重的光泽。

    偶尔有几块拇指大的金块夹杂其中,棱角被水流磨得圆润,像一枚一枚被海水养熟的琥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