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档案(二十六)
,子弹在距离皮肤半寸处撞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幕,一枚透明的蛋壳状屏障一闪即逝,弹头叮当落地。

    星渔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,放下枪口,脚边滚着那枚变了形的弹头。

    张海琪的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盯着地上那枚弹头看了两息,又抬头看看星渔,再看看旁边两个徒弟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,深吸一口气,摆了摆手:……行,都去。

    于是出行团队变成了四人。

    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艘远洋号,体积是之前那艘明美号的五倍,漆白的船身停靠厦城港口的时候像一座浮动的小型城堡。

    全球航空尚处在蹒跚学步的阶段,跨洋飞行和长距离航线都远未成熟,海路仍是这个时代最可靠的远行方式。

    登船时间定在半月后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的白天星渔过得规矩又扎实。

    张海琪亲自盯着她练身法,每天早上在花园里摆了木桩阵,让她踩着桩子来回跑,脚下不能踩空,手上还要接张海盐从不同方向抛来的沙袋。

    张海虾站在桩阵边上,手里攥着一根细竹条,但凡她步法乱了就轻轻敲一下她的小腿,力道不重,精准的落在皮肤上,酥麻的感觉能顺着骨头窜上来,让她下一次再也不敢落脚不稳。

    半个月下来,星渔的步法确实利落了不少。

    她本身底子就好,加上灵气温养,身体的反应速度远比普通人快,缺的只是一层实战经验的打磨。

    张海琪看着她每天从桩上下来的时候虽然喘着粗气但眼神清明,心里暗暗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这个小徒弟比她想象中还能吃苦,训练时从没喊过一声累,被竹条敲了也只是闷闷地一声,下次准保不会再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