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仔你松手我自己会走。
闭嘴。
两个人的脚步声往楼梯口去了,张海盐的声音还在嚷嚷,被张海虾一句压了下去。
星渔站在门口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站了一会儿才关上门。
桂花糕还搁在枕边,她拈了一块送进嘴里,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。
窗外木槿花的气息顺着夜风飘进来,她坐在床沿把鞋蹬掉了,窝进被子里,阖上了眼。
第二天早上星渔是被敲门声叫醒的。
进来。
她迷迷糊糊说了声,门就被推开了。
先冲进来的是张海盐,神采飞扬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掩都掩不住的劲儿,冲到她床边蹲下来,眼睛亮得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。
紧接着张海虾也走了进来,步伐轻健,肩背舒展。
星渔揉着眼睛坐起来,目光在两个人脸上转了一圈,忽然顿住了。
她虽然看不出张海盐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,但他皮肤底下的气色明显和昨天不一样了,瞳仁深处有一层极淡的暗光流转。
张海盐坐在她床沿,伸手把她睡翘的一缕头发按平了,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满足:从今以后我也是张家血脉了。
他低头看她,眉毛挑得老高,嘴角咧到耳根:小鱼张家是族内通婚的,你要不要加入我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