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怎么说的?张海琪盯着他,你说你看着他,不让他乱来。结果你怎么跟他一起疯了?
张海虾垂着眼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得笔直,下颌微微绷着,肩线却松着。
过了几秒他才开口:师父,当时情况太紧急了。我们被军阀堵死了退路,溶洞里全是黄昏草。放任它扩散出去,周围的渔民和采珠人一个都跑不掉。
他抬起头看向张海琪,目光执着:我们没得选。
张海琪看着他那双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极轻地叹了一声。
她没有再追问下去,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,像是把那口气咽回去了。
陈西风没死。她忽然说。
张海盐猛地直起身,张海虾的表情也微微一凝。
他逃了。从盘花海礁出来之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南洋海事督办府的消息递给了背后的人。
张海琪的语气平静:档案馆周围很快就多了很多小老鼠,盯梢的、踩点的。我在他们开始动手抓人之前下了令,就地解散。
她停了一下,目光垂向茶杯里浮沉的叶片:大部分人跑掉了。但还是有几个外围人员被他们逮着了,撬出了一些信息。不多,但够他们咬住这条线不松口。
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张海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