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咧嘴笑了笑,水泡从嘴角一串串往上冒。
每隔二十分钟,三人就浮上水面换气,顺便确认航向和周围海况。
累了的时候星渔手掌一摊,从空间里放出一条小船,船身轻巧落在水面上几乎无声。
三人趴着船沿歇上一刻钟,喝几口灵泉水,再扎回海里继续往前探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玩了一个多小时,深蓝色的海水中忽然浮出一片暗沉沉的轮廓。
那轮廓起初很模糊,像一团聚拢的阴影,随着三人靠近逐渐清晰起来。
是一艘斜插在海底沙坡上的木船,船身倾斜了约莫四十五度,大半截埋在珊瑚和泥沙里,但龙骨和船舷的线条依然完整。
船壳上覆满了藤壶和海藻,有几处破损的地方裸露出内里深褐色的木质,颜色沉厚,像是浸泡了许多年的老茶。
张海盐踩着水浮到星渔身边,隔着防水罩子冲她竖了个大拇指,嘴型夸张地说了一句你又来。
张海虾倒是神色如常,只伸手拍了拍星渔的肩膀,好像在说只要是跟着她出门,碰上这种好事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三人浮上水面,小船再次被放出来,张海盐翻身坐上去,甩了甩头发上的水,眼睛还黏在沉船的方向上不肯挪开。
过去看看?他压着嗓子,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,明代的船,南洋航线,万一里头有瓷器有金银,小鱼的小金库又能填一把。
星渔坐在船尾拧着湿漉漉的袖口,闻言弯了弯眼睛:万一是条空船呢?
空船也得看看。张海盐一脸理所当然,我们小鱼的气运摆在这儿,空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