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搁在自己腿上圈好了。

    小鱼，他低头看她，有没有什么想跟哥哥们说的？

    星渔被按在腿上，抬头看了看张海盐，又扭头看了看站在窗边的张海虾。

    海虾哥抱着手臂倚着窗框，神情淡淡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如果只有张海盐在，她还能撒个娇混过去，但海虾哥在场，她那些小心思铺得再平也能被他一眼看穿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干脆先说一部分。

    你们还记得我小时候找到的那个传承吧？她开口。

    治好我的那套功法？张海虾说。

    星渔点头：不光是功法。还有一件……法宝。她抬起手，朝着桌面上虚虚一划，三只竹杯凭空出现，杯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珠，冒着丝丝白气，像是刚从井里捞上来的。

    张海盐抱着她的胳膊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张海虾的目光从杯子移到她脸上，瞳孔微微缩了一瞬。

    有个空间，只属于我的。星渔说，像道家的芥子空间一样，一花一世界那种。里面能存东西，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什么样。这些年我修炼的不光是功法，还有炼丹、炼器、阵法、符箓。她指了指床底，那个控温阵盘，就是用之前捡到的宝石碎料做的，粗浅得很，只管周围一小片地方。

    舱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张海盐低头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张海虾走过来，在沙发边上坐下，手肘撑着膝盖，目光平视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小鱼，他说，看来你真的该给我们一个答复了。以你的奇异之处，我们要护住你，得拼全力才行。

    星渔眨眨眼，半晌，忽然笑了：我这段日子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？男女七岁不同席，可我连着两晚跟你们挤在一块儿，也没说要换个地方睡。

    张海盐猛地低头看她：所以小鱼是答应了？

    星渔在他期待的目光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张海盐当场就了一声，搂紧她使劲晃了两下，嘴里喊出些乱七八糟听不清的音节，像是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。

    星渔被他晃得头晕，拍了他胳膊两下才消停。

    张海虾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，弯下腰，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们一定护好你。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