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刚好把他囤的一批货烧了个干净,人没事,房子也没事,就是家底薄了一大截。
富商忙着收拾烂摊子,暂时没空想美人的事。
但两个哥哥还是不敢掉以轻心,星渔又被关了禁闭。
走之前不许单独出门,身边必须有人跟着,走到哪儿跟到哪儿。
星渔倒也没闹。
两年的院子都住下来了,不差这半个月。
能让哥哥们少操点心,她也乐意待着。
张海盐这阵子忙得很。
要把手头剩下的舶来品低价出掉,要准备上路的干粮和换洗衣物,还要把现在住的房子退了租。
屋里添置的锅碗瓢盆能卖的卖了,卖不掉的送给了邻居。
星渔则列了张单子让他出门时采买回来,自己动手做了一批海鲜干货和便于存放的干粮,装了满满两个布袋。
半月一晃就过去了,离出发还剩三天。
那天夜里星渔刚躺下,就听见院墙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她翻身下床披了衣服,推开房门看见张海盐和张海虾已经站在院子里了,门板被拍得震天响,外面有人扯着嗓子喊,说是奉刘老爷的命来请星渔姑娘过府一叙。
话是客气话,语气却一点也不客气。
两个哥哥对视了一眼。
该办的都办完了,行李早就打好了包。
张海盐转身进屋拎出两只皮箱,张海虾一只胳膊就把它们全夹了起来。
另一只手朝星渔招了招,低声说:上山躲两天。
星渔二话不说回屋拖出自己的小箱子。
张海盐接过去,几下翻过院墙,落地无声。
张海虾揽住星渔的腰,带着她从另一侧翻了出去,脚步比预想中稳当,落地时膝盖都没打弯。
安静跟着我们。他说。
星渔点了点头,被他牵着手跟在张海盐身后,三个人沿着屋后的小路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走。
背后的拍门声越来越远,渐渐被夜里的虫鸣盖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