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盐刚从水里冒出来,就看见小姑娘举着右手,食指和拇指之间夹着一颗圆滚滚的白色珠子,水光底下泛着柔和的珠晕。
直径估摸着有八点五毫米,圆润饱满,品相干净。
咱们小鱼运气真好。张海盐一手扒着船边,一手竖起大拇指。
张海虾靠在船板上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嘴角弯了弯:品相不错,这一颗就够今天的功夫了。
星渔把珍珠举到眼前转了转,阳光透过珠体,透出淡淡一层暖白。
这是她实打实开出来的,没动空间里任何东西。
如果每天都能找到这么一颗,那用不了多久,三个人就能凑够回厦城的船票了。
之后张海盐又下潜了三次。
前后五趟,总共捞上来三十多个海蚌,堆在船角像一小座湿漉漉的山。
星渔挨个剖开,最后清点下来,大大小小一共八颗珍珠。
最值钱的还是头一颗,剩下还有一颗粉色的,个头小些,估摸着能卖两叻币,其余六颗品相普通,加起来也就一叻币左右。
张海盐躺在船板上大口喘着气,四肢摊开,像一条被晒干的海鱼。
体力耗费得厉害,等会儿还得划三个小时的船回去。
星渔把珍珠用布包好收进背篓,然后乖乖蹲到张海盐身边,双手搭在膝盖上,直直地盯着他看。
张海盐闭上眼睛不搭理她。
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,准没什么好事。
上次她这么看他,是想让他上山抓那些像是大耗子一样的竹鼠回来烤。
再上次,是让他挖半桶蚯蚓,说是要在家里池塘钓金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