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档案(六)
声。

    你打算怎么办?他问。

    我得快点好起来。张海虾说,语气稳当,只有你一个,护不住她。她马上成年了,你舍得把她一辈子困在院子里吗?

    张海盐从手掌里抬起脸,眼眶有点红,但眼神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从那之后,院子里好像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    张海虾复健的劲头更足了,扶着双杠一次比一次站得久,挪的距离一次比一次远。

    张海盐还是该摆摊摆摊,该洗衣洗衣,但每天早上会给星渔带一杯温好的椰奶搁在她门口,有时候还会顺手替她晾好晒在外头的草药。

    星渔觉得两个哥哥都比以前温柔了。

    她问是不是有什么好事,张海盐只是揉揉她的头发说小孩子别管那么多,张海虾则低着头假装专心看自己的脚趾头。

    从星渔治疗开始到现在,两年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
    张海虾终于能自己站起来了,虽然走起来还不太稳,但扶着墙或者桌子,一个人在家应付日常已经没问题。

    星渔也终于被允许出门了。

    不过张海盐给她置办了一身本地马来女性的笼装,布料厚实,版型宽松,从脖子裹到脚踝,把小姑娘初具线条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星渔低头看看自己,没敢说什么,乖乖穿着出门了。

    张海虾能自理,张海盐就可以腾出手来陪星渔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