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在血脉里,硬拔会要了两人的命。
唯一的法子是把蛊换给别人,但要两个人心意相通,才能把蛊从一人身上引到另一人身上。
小夭听完,把苍玄叫到一边,低声问了一句:“你能和谁心意相通?”
苍玄没答上来。
这么多年,除了小夭,他心里不可能再有别人。
小夭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名字。
她抬起头,对苍玄说:“我想见涂山璟。”
苍玄眉头皱起来,语气不冷不热:“你见他做什么。”
小夭说,“我有些想他了……”
她没说完,苍玄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。
“那狐狸有什么好的。”他没有直接说不让见,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,“你先随我回五神山,见见你父王。你失踪这么多年,师父一直记挂着你。”
小夭张了张嘴,想说那蛊的事拖不得。
可她看着苍玄那双温温柔柔又不容反驳的眼睛,心里积了多年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。
她近乡情怯,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皓翎王这个名义上的父亲,比起见那个人,她更担心的是哥哥身上那只蛊。
可苍玄哄了她几句,语气软下来,说见了父亲再安排别的,什么事都不急在这一时。
小夭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她跟着苍玄下了玉山,朝五神山的方向去了。
灵汐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坐在营帐里缝衣裳。
她听完乔伊的传讯,手上针线没停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帐外,相柳正从远处走过来,肩上还沾着碎石粉末,像是刚从哪个开山掘河的工地上回来。
“回来了?”她放下衣裳,起身去给他倒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