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过得好不好，想她有没有受苦。

    他把这些念头压得很深，深到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如果石妖没找错，如果玟小六就是小夭……

    轩的瞳孔猛地缩紧了。

    玟小六被轩带走了。

    灵汐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九灵阁后院晾草药。

    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放下草药，回屋给相柳传了一道信。

    信里写的是这段时间九灵阁打探来的消息，关于皓翎大王姬，皓翎玖瑶的一切。

    自从她和相柳猜到玟小六就是那位失踪的大王姬之后，灵汐就让乔伊他们去查了。

    她想不明白，一个堂堂王姬，为什么要躲在清水镇扮成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，宁愿给人当医师、上山采药、看人眼色过日子，也不回去过金尊玉贵的王姬生活。

    乔伊查回来的东西，灵汐看完之后愣了半天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，这比什么狗血小说都离谱。

    皓翎玖瑶居然血脉存疑。

    她有可能不是皓翎王的女儿，而是西陵珩和辰荣军神赤宸的孩子。

    皓翎王被戴了绿帽子。

    难怪她宁愿在清水镇当个男人。

    相柳收到消息的时候也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怀疑灵汐的消息有误，九灵阁的探子遍布大荒，灵汐既然敢写过来，就是十拿九稳的事。

    灵汐在信里连建议都写好了。

    皓翎王年迈，膝下只有两个王姬。

    一个血脉存疑，一个就是皓翎忆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他真正的血脉，只剩下皓翎忆一个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用这个消息和皓翎和谈呢？

    让皓翎出兵支持辰荣复国。

    理由是现成的，西炎如果真拿下了中原和辰荣，下一个目标一定是皓翎。

    西炎王野心勃勃，手里兵力又强，他不会放着皓翎不打。

    但如果辰荣复国，三家就又回到了从前鼎足而立的局面。

    辰荣需要休养生息，西炎战败也要偃旗息鼓，皓翎就有了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等皓翎忆有了子嗣，皓翎还有时间培养合格的王储。

    这笔账，皓翎王应该算得清。

    灵汐把信发出去之后，坐在窗边喝了半盏茶。

    她知道相柳会自己做决定，她只是把牌摆到他面前，用不用，他自己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