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结果不算意外，可付馨却无法接受。
明明只差一点！
“你就没打算跟我结婚吧。”付馨没离开，笑容愈发诡异：“哪怕四年前，她强硬跟你离婚，伤你至深，再次见到她的第一天，你还是选择了她。”
“沈枭凌，你也挺贱的。”
她喜欢的男人喜欢着别的女人，她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他，而沈枭凌则想方设法地拉近和姜乔的关系，就算被姜乔甩了，他也依然不会看自己一眼。
思来想去，付馨想的最多的，竟依然是不甘。
无论她怎么做都不能让沈枭凌多看自己一眼啊。
“你既然清楚，我也不需要和你多废话。”
“走吧。”
如果付馨与何思雨走得没那么近，此刻他或许对她还能有点耐心。
到底相识了多年。
付馨眼眶红得厉害，泪水逐渐滑落。
再不甘心，此刻也只有离开这一种选择。
早知如此……她应该直接下死手啊！
四年前她就该直接杀了姜乔……当时没做到的事，明明还有整整四年可以行动，在今天之前，她也可以。
为什么姜乔还活着？！
回付家的路上，付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
反正她和沈枭凌已经没可能了……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？
姜乔，你的死期不远了。
……
偌大的沈家安静极了，客厅里，沈枭凌面前烟头一个接着一个，很快整个客厅便烟雾缭绕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，沈枭呈，只是静静看着他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，不阻止也不劝说。
人烦的时候总要有点可以疏解的法子，抽烟已经算轻的了。
就是客厅里全是烟雾，很难不让人皱眉头。
沈枭呈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，在沈枭凌即将点燃一支新烟的时候直接夺过了他的火机。
“别抽了，你别忘了自己刚出院。”
沈枭凌也没抢夺火机，将烟盒归置好便一言不发。
“我记得你也不是个闷葫芦吧，这是要干什么？”
沈枭呈打开门窗通风，烟雾瞬间向外跑去，他甚至忍不住想……这烟雾不至于把他的宝贝花草都熏死吧？
“你觉得大嫂是个怎样的女人？”
此刻何思雨还被关在顶楼，凡是有想了解的，他可以直接上楼质问。
可他不想面对何思雨。
一个人在你面前扮演的一直是个正面角色，可你有一天突然发现……她做了许多不可饶恕的事，你会怎么想？
何思雨想让吴辰姝死，还想让姜乔这辈子都不得翻身。
为什么？她的动机是什么？
何思雨身上还有多少其他秘密？
“普通女人。”沈枭呈静默良久，只给出了一个普通回答：“一个想获得丈夫关心的女人。”
现在整个沈家还知道沈枭凌真正身份的，恐怕只有自己了。
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，不提也罢，让沈枭凌一直就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，有什么不好！
幸运的话，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而他的母亲……沈枭呈回忆起当年，也不免一阵唏嘘。
那些事还是永远烂在肚子里为好。
可何思雨这么一折腾，以沈枭凌的作风，不查个彻底不会罢休。
他早晚能查出来。
此刻沈枭呈倒是动了将真相告知的念头。
由他亲口告知……总比从何思雨嘴里得知要强。
“普通女人，就敢害人，还想一次性害两个人。”
何思雨绝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之前她还干过多少？
“那你想怎么处理？你就算现在想把她送进监狱，证据也不够，说到底……没出人命。”
闻言，沈枭凌忽然开始审视眼前的男人。
“二哥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除了吴辰姝失踪的时候他表现出了着急的模样，在得知何思雨参与后，他一直都很平静。
平静得不正常。
好像这一切的发生……他都能猜到。
沈枭呈叹息一声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到了一些当年的事。”
不算回答了沈枭凌的疑惑，相当于变相承认了。
他确实知道很多，且不知道……是否应该告诉沈枭凌。
“那个女人，你打算留下？”沈枭呈转而问：“她父亲怎么说也算间接害死了你大哥，你留她在身边，对得起大哥吗？”
“她爸做的事，与她无关，而且我调查过了，当年姜君行为此事已经付出过代价了，这笔账怎么算也落不到他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