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数时间，姜乔在他面前都是戴着面具的。

    沈枭凌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。

    很累。

    “有权限调监控的人不多吧，特意找到这一段，还敢公开得罪你的，稍微排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普通人可不敢曝光，事关沈家和付家联姻，两个家族，普通人一个都得罪不起，记者狗仔就更不可能了，监控室就不会放这种人进来。

    宴会现场，姜文萱与她产生矛盾，但姜家目前绝不敢开罪沈家。

    剩下的人，可不就是沈家几个人，还有一个付馨？

    但也保不齐姜文彦那个舔狗会为爱做蠢事。

    沈枭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浑身忽然散发危险气息。

    极度冰冷。

    之前截了监控的人，是沈亦珊，所以他第一怀疑的人是她。

    可同样的事有必然做第二次吗？未免太容易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“我会查清楚，你……这几天就留在这里，哪也别去了。”

    姜乔微愣，下意识想拒绝。

    她不止是沈枭凌的秘书，还是一个母亲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待在你这里，不就是坐实了谣言吗？你想让大家怎么看我？”

    她留下来，名义上是为她好，他怕也希望她留下来吧。

    他是满意了。

    “但你出去会遇上很多麻烦。”沈枭凌气势弱了些：“谣言什么的，你不是最讨厌了吗？少些麻烦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那语气无端令姜乔心尖一颤。

    每次他软下语气和她说话时，她就会变得格外没出息。

    有天大的怒火也发不出了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姜乔捏紧拳头，咬牙说：“现在对我来说，你也是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