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的指尖刚碰到他的肌肤,沈枭凌就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嘶了一声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刚才上台的时候不是挺横吗?”姜乔手上动作一顿,抬眼揶揄他,“沈总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?这点疼就受不了了?”
“别幸灾乐祸。”沈枭凌垂眸看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,别开脸,“赶紧处理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姜乔哼了一声,拿起药膏挤在指尖,故意用了点力道按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姜乔!”沈枭凌猛地抽气,低头瞪她,“你故意的?”
“我还以为沈总铜皮铁骨,这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呢。既然这么怕疼,下次就别随便逞能,省得麻烦别人照顾你。”
“麻烦你了?”沈枭凌看着她认真涂药的侧脸,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,却还是嘴硬,“要不是想帮你教育儿子,我至于上台?”
“怪我儿子?”姜乔手上用力,又轻轻按了一下他的伤处,“沈枭凌,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我儿子可没逼你脱衣服上台跟人打架,是你自己非要争那口气,现在倒好,还要赖芋圆头上!”
沈枭凌被她怼得说不出话,只觉得肩膀处的疼里,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,从肌肤蔓延到心底。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长睫毛轻轻颤动,指尖轻柔地在他肩膀上涂抹,明明是责备的语气,动作却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他。
心里那点戾气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片莫名的柔软。
“我没赖他。”他低声开口,语气难得服软,“就是……不想让芋圆总对着别人喊加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