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,那可不得跟放血似的呀。”
“这地还没要回来呢,再生点病啥的。”
村里头的人呢,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没有惯着。
都看着老杜家在这块耍无赖,就感觉挺烦人,挺恶心的。
这要是都是村里头人啊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谁也不至于对老杜太太他们这一家这个态度。
可关键是老杜太太他们这一大家子,在太平村最困最穷的时候直接就走了,也没给生产队做过啥贡献。
这一走就是十几年,这一听说能分地了,全都回来要地,你说你在外屯子都过得挺好的,而且还是搞养殖。
哪就差那点地啊?
再说,那户口都起出去了。
所以呀,这人呐,就是贪婪无度,占便宜没够。
大家伙儿都不同意让老杜家回来分地。
“早些年村里头日子最难的时候,他们一家子拍拍屁股就走了。”
“如今眼瞅着分田到户,日子过起来了,又腆着脸回来了,这叫啥事啊?”
“都搬走十来年了,房子都塌了,地也早归了集体,这会儿回来要地,那不是做梦呢吗?”
“再说了,人家在外头搞养殖,日子比咱过得好,还惦记咱这仨瓜俩枣,图啥?就图个白占便宜呗。”
村里头人越说越气,那话,也越说越难听。
可这些话,老杜太太就跟没听见似的,依旧盘着腿,坐在那块。
杜老大和杜老二听到村民们都在这块骂着,也都一脸的不服气。
“跟你们有啥关系啊?那村里头分地干啥不分给我们啊?”
“过去我们也是太平村的人。”
“这老话讲的好,根在这扎着呢,不分地俺们就往乡里头告。我看呐,这地呀,肯定是被你们这些村干部给私分了。”
这时候,杜老大就拍着胸脯子说道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他嗓门不小,可那底气,听着就虚。
毕竟这理,站不到他那边去。
“私分那能好使吗?那属于我们的地,干啥不给我们?”
“陈村长是吧?你就说吧,今天这事咋整?”
“俺们就回来要地,没有别的想法。那房子有没有都行,反正俺们也搬出去了,不回来住了。”
“这地呀,给我们还回来,村里头要有人想种也行,但是每年要么给俺们大米,要是给俺们钱,这都行。”
“这总得有句话啊,你们不声不响的,连俺家地都不给算进去,这凭啥呀?”
杜老二也开口说道。
“你说要大米,要钱,这不跟收租子一样吗?你们户口都不在这块了,还想年年从这头抽钱抽粮,想啥美事呢?”
“就冲你们这想法,村里头也一分地都不能给。”
“俺们管不着你们心里咋想,反正这事,得有个说法。”
“就是,别以为俺们太平村好欺负,你们娘仨要是再耍横,俺们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村民们越说越气,杜老大、杜老二哥俩,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“你们跟他说干啥?他个小年轻屁都不懂。”
“等会赵凤友来了,让赵凤友跟我对话。”
“我就不信这个邪了,有老村长在这块,他不为我主持公道?”
这老杜太太呀,压根就没把陈乐放在眼里,就觉得这小年轻当上村长,这不开玩笑吗?太平村不完犊子了吗?
得亏呀,走出了太平村,要不然还在这块受穷呢。
“那行,大家伙谁去把老赵村长给喊过来?”
随着陈乐的话音落下,已经有人去喊了,等了大概能有20多分钟。
那老杜太太也感觉到屁股冷了,就招呼着儿子,给屁股下垫了块木板子,然后盘着腿,两手环着手臂。
然后身体啊,就在那块晃悠着,一看就带着不讲理那一出。
“俺们大老远从万家屯折腾回来,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倒,这太平村,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老杜太太一边晃悠,一边还直嘟囔。
她儿子杜老二,也在一旁帮腔:“妈,你别急,等老赵村长来了,他老人家还能不给咱做主?”
“那是,老赵当年可是俺手底下的人,我说话,他敢不听?”
这娘几个,你一言我一语的,倒像真有人会给他们撑腰似的。
陈乐呀,也没闲着,来到了旁边,翻看了一下最近村里头的账本。
就觉得这账本上有点问题。
但是眼下还有挺多人呢,他目光扫过村里的三个会计,没有把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