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是来看雪的,也想体验一下上山打猎的项目。”
“这之前我就找陈乐谈过这事,还是去年的,一直都没有落实。”
“这不是去年差点出了事吗?”
“这一回呀,总算是可以干成这个项目了。”
“价格都谈好了,只要进一趟山,不管有没有收获,一个人80块钱。”
“反正啊,就是体验一下,可不能再往那深山老林里面带。”
“有时间呐,你赶紧跟陈乐打声招呼,他这个村长忙,看看能不能啊,整个狩猎小队啥的。”
张胜豪说着说着,自个儿先乐了,这生意要是做成了,山庄又能添一大笔进项。
他这大半辈子,走南闯北的,如今好不容易回了老家,就想着把这山庄经营好。
那边的电话,是他南方的老主顾打来的,一听说有雪景、有狩猎,当场就定下了几十号人。
这买卖,算是十拿九稳了。
张安喜听到这话,重重点了点头,这事,他心里头早就有数了。
“放心吧,豪哥,这事陈乐早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对了豪哥,我得跟你说一声啊,赵金柱那小子回凤舞山庄了。”
“我听说下午就迫不及待地要露一手,这一家伙,把他们那边的南方顾客,吃得跑肚拉稀。”
“我估计现在凤舞山庄啊,正压这事呢。”
“短时间呢,没有时间跟咱们竞争了,咱们趁机啊,赶紧把招牌打起来。”
张安喜说着,还忍不住乐了,那小子,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寻思着,这回凤舞山庄那边,怕是得消停一阵子了。
听到张安喜这一番话,张胜豪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这就叫自食其果。
是他们凤舞山庄先搞阴险的,那就别怪他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那药膳的方子,老张婶子留着心眼呢,就教了他个皮毛。”
“他以为偷着学了两手,回来就能撑起门面,那是做梦!”
“这年头,干啥都得凭真本事,想走歪门邪道,早晚得栽跟头。”
张胜豪说着,又想起陈乐那头来,心里头盘算着,改天得好好请请陈乐。
要不是陈乐张罗,这药膳的方子,也不会落到他们山庄手里。
这年头,做生意跟做人一个理儿,多交几个实诚朋友,那路子才能越走越宽。
可张胜豪也知道,凤舞山庄对于龙泉山庄来说,始终都是个危险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几天,陈乐心里头,还惦记着老侯家哥几个呢,得收拾他们。
让他纳闷的是,老侯家哥几个,似乎这两天也没啥动静。
也没像之前似的扬言,要让他们太平村的村民,来给他们开荒地,给他们当奴隶。
陈乐知道,这件事不能太主动,得先看看老侯家哥几个啥时候露面。
到时候,再趁机收拾他们。
这老侯家哥几个,那是兴安堡出了名的刺头,仗着人多势众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上回把李顺打得肋骨断了两根,又把赵金宝媳妇的裤子给扒了,这梁子,算是结死了。
眼下李拐子一伙,让太平村连锅端了,老侯家那边,估摸着也正在掂量呢。
陈乐也不急,他寻思着,这账,早晚得算,就看他们啥时候露头了。
他坐在自家院子里,抽着旱烟,心里头一遍一遍地盘算着。
收拾老侯家,不能光靠拳头,得师出有名,让谁都挑不出毛病来。
这帮犊子,要是老老实实缩着,那是他们的造化。
要是还敢蹦出来祸害人,那新账老账,就一块儿算了。
这村民们呢,心里头也憋着一股劲呢,现在有村长给他们主持大局,心里头都充满了底气。
往年遇上这种事,村里人都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自个儿忍着。
如今不一样了,陈乐这个村长,那是真替村里人出头,大伙儿心里头,都有主心骨了。
茶余饭后,村里人唠嗑,三句话不离这事儿,都说这回得好好看看老侯家的笑话。
有那心急的,还跑到陈乐家,问他啥时候动手,陈乐只是笑笑,说别急,时候到了自然就收拾了。
也有那稳重的,劝大伙儿别张扬,说陈村长心里头有数,咱就等着瞧好戏得了。
这一村人,心往一处想,劲儿往一处使,就等着老侯家那边先沉不住气。
陈乐瞅着大伙儿这精气神,心里头也踏实,这村长,没白当。
一大早,陈乐吃完饭,就去了趟村部。
因为眼瞅着入冬了,得把明年春耕的计划,跟村里头知会一声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