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和王国发俩人也赶忙冲了上去,就把他裤子硬生生给薅碎了,给拽下来了。
一件裤衩子都没给留,白花花地晾在野地里。
并且呀,用大绳子给他捆起来,那李拐子这回是彻底怕了。
他也终于知道,这是人家在堵他呢,就奔他来的,今天这顿,是躲不掉了。
“大哥们呐,到底多大仇啊?能不能先把我放了?”
“别这么整,我以后没法做人了。”
“不行我赔你们钱行不?要多少钱你们吱个声。”
“打我一顿也行啊,别这么整啊,这不完犊子了吗?”
李拐子此时终于认识到害怕了,那两条腿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他也认出了赵金宝,也知道这伙人应该是太平村来的。
完全没有想到,太平村现在硬实了,原本以为啊,上一次干的那件花事,这太平村根本不敢招惹他们。
这李拐子也是因为知道,老侯家哥几个因为开荒地的事,把太平村的人给揍了,打得挺惨。
而且还专门挑太平村欺负,知道太平村都是老老实实、本本分分过日子人家,没人敢跟他们哥几个干。
这就好像等于拿捏了一样,反正提到兴安堡村,周围没有几个村不害怕的。
李拐子他们也就是狐假虎威了,借着这个事,狗仗人势,所以才敢这么大胆。
直到此时,看到太平村的人全都来了,他知道,两个村之间的账,要算了。
谁说太平村没脾气啊?这还叫没脾气吗?这他妈都多团结了!
“那认错有用,要治安所干啥呀?”
“就你这个事啊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”
“这还得说是放到现在,放在以前犯流氓罪,你早都投胎去了,你知道不?”
“还不知道咋回事呢,等着啊。”
“等会给你送治安所,这事就完了。”
陈乐这一番话,说得不紧不慢,可每一个字,都跟锤子似的,砸在李拐子心口上。
李拐子浑身哆嗦,他这回算是明白过来了,人家是真要治他,不是吓唬他。
“也不给你纠扯着了,原本是打算拉着你去你们兴安堡屯绕一圈,看看你这揍性,让你丢个人现个眼。”
“但我现在一看呢,你也不怕丢人现眼。”
“那就直接送你去治安所,让你那帮狐朋狗友,自个儿琢磨琢磨去。”
随着陈乐的话音落下。
王建国和王国发就安排了两个壮小伙子,直接找来了一个大木头杠子。
穿过李拐子的胸口和腿之间的那个绳子,就好像抬猪似的,直接给抬起来。
那李拐子就倒吊着,一边哭一边求饶,可压根没人听。
后来更是被人塞住了嘴,因为他叫得跟那苍蝇似的,太烦人了。
至于他那几个同伙,也都让绳子串成一串,跟拴蚂蚱似的,牵着往回走。
这一回,新安堡那帮犊子,算是连锅端了。
眼瞅着这伙人呐被绳之以法了,陈乐他们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。
回村的路上,一帮人抬着那李拐子,说说笑笑的,比过年还热闹。
有那嘴碎的,还冲着他喊:“拐子,搁我们太平村住几天吧,好好享享福!”
李拐子嘴里塞着东西,呜呜地叫唤,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。
那倒吊着的滋味,可不好受,脑袋瓜子直冲下,血都往头顶上涌。
这一路上,太平村的老少爷们,就跟押着俘虏的兵似的,那叫一个扬眉吐气。
路过几个村口,还有那看热闹的,追着问了半天是咋回事。
一听说是新安堡的滚刀肉李拐子,让人逮着了,那都拍手叫好。
这时候,赵金宝咧着嘴笑了,窝在心里的怨气,终于得到了宣泄。
只见赵金宝走到陈乐面前,扑通一下就跪在那了。
“陈村长,以后啊,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。”
“是你帮俺家出了这口恶气,回去我就告诉俺媳妇,俺媳妇肯定能好起来。”
赵金宝一边说一边哭,那大老爷们的眼泪,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。
这些日子,他心里的委屈,就跟那压着的火山似的,这一下,全涌出来了。
他媳妇让那帮犊子祸害成那样,他一个大老爷们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这回,总算是把这口气给出了,他能不哭吗?
陈乐赶紧把他搀扶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赶紧给我起来,别扯王八犊子啊!都一个村里住着的。”
“那你家出了事,咱能看着不管吗?”
“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,肯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