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村不是没狠人,那狠人多了去了,兴安堡那也不敢招惹。
这不就是欺负这第五生产队这几个老实人吗?专挑软柿子捏!
这就等于挖绝户坟,拽寡妇门,打聋子骂哑巴,偷老太太裤衩子!
也就都是兴安堡这帮选手,能干出这种缺八辈子德的事来!
听到大家伙的告状,陈乐也算是了解了个大概,心里头有了谱。
目前兴安堡那伙人,有侯老七他们哥几个,还有村长的小舅子。
叫什么李二毛,绰号李拐子,带着一伙人,也不是啥好饼。
目前陈乐所掌控的就是!
打赵金宝,扒他媳妇裤子的,是侯七他们几个。
打李顺的那伙人,那就是李拐子那伙人,下手也是够狠的。
至于来村里头祸害的,那估计又是另一伙人,专门趁火打劫的。
总之啊,这兴安堡,好像没啥好玩意了,哪有一个好揍?哪有一个好人?
都是那缺大德,做大损的货,一个赛一个地不是东西!
安抚好了村民们之后,陈乐招呼着王建国,王国发,还有其他生产队队长。
赶紧就去了村委会,召开了会议,把大门一关,话就撂在了桌面上。
“今天把大家伙叫过来啊,大家也都知道,最近开荒地跟人干起来了。”
“而且有村民受伤,最恶劣的是,赵金宝媳妇裤子让人扒了,这不是耍流氓吗?”
“这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,跑到咱们村子里头来祸害,砸酱缸,砸窗户!”
“偷鸡,偷鸭,偷狗,这种事,绝对不能含糊,不能惯他们毛病!”
“今儿个我把话撂在这了啊,先从这几个来咱们村里头祸害的抓起。”
“收拾完这帮趁火打劫的,再收拾侯七,还有李拐子,一个都不放过!”
“就连他们村长,我也绝对不惯着,他带的头,他得负这个责!”
听到陈乐这么一说,各大生产队队长,全都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我看就这么地。”王国发开口了,轻声说了一句,“陈乐呀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“晚上啊,我们找几个壮小伙,专门蹲他们,蹲他个结结实实!”
“是啊,”另一个队长接过话茬,“我让俺儿子去,俺儿子年轻着呢。”
“就得给他们抓起来一顿揍,一顿小电炮,给他们干老实就服了!”
“真以为咱们太平村没人啊?那是给他们脸了!”
“依我看,就奔他们下手的点儿去蹲,他们不是爱偷鸡摸狗吗?”
“那咱就在老孙家,老陈家房后的苞米垛后头,一人埋一个!”
“一听见动静,一拥而上,堵住两头,看他们往哪儿跑!”
“要是他们敢动手,咱也有的是人,一个招呼,全村都能围上来!”
“不过咱得讲究点,别把人往死里打,打出个好歹来,反倒让咱理亏!”
“咱就抓活的,抓了人,连夜送派出所,让政府给咱做主!”
大家伙都很赞同陈乐的提议,摩拳擦掌的,就等着晚上动手了。
可陈乐却摇了摇头,摆了摆手,让大伙先消停消停。
“你们就消停点吧,不用动,咱们村里的人呢,千万先别伸手。”
“我到时候找人,建国哥,国发哥,你们两个得跟着我,打个下手。”
“等一会儿,回山庄,我去找几个人,晚上我亲自蹲,谁也别跟我抢。”
陈乐直接下了决定,各大生产队队长也全都点了点头,这事得配合。
那么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,那肯定就是要蹲守这帮王八犊子了。
至于李富贵和葛小飞这俩小子,今天晚上还得洞房呢,不能搅和。
估计啊,山庄那边得闹洞房,热闹着呢,得让他们消停把喜事办完。
陈乐也不想把这事告诉李富贵,葛小飞,招呼大傻个和张安喜就够用了。
就以他和喜子哥的战斗力,收拾这帮犊子,那还不是手拿把掐?
陈乐回家准备了一下子,翻箱倒柜,把上山那些套牲口的网找了出来。
那网结结实实的,往身上一裹,又揣了几根麻绳,这才骑上摩托。
然后骑着摩托车,一溜烟地去了山庄,正好赶上吃晚上的大席。
吃完了席,他急匆匆地就把张安喜叫到了一旁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。
张安喜一听这话,顿时脸色一变,眼睛瞪得溜圆,火气腾就上来了。
“奶奶个哨子!惯的臭毛病!必须收拾他们啊陈乐,必须收拾!”
“妈的,等会我跟山庄里边交代一下,告诉豪哥一声,晚上咱就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