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乐哥就是故意逗你玩的,你还当真了!”
“我知道进山有风险,可我更知道我家老爷们有本事、有分寸。”
“你跟着乐哥闯荡这么久,遇事沉稳、从不莽撞。”
“我百分百信你,也信乐哥能全程托底护着你。”
“往后我不拦着你进山挣钱,但是你必须多加小心。”
“遇事别逞强、别拼命,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家里。”
“钱这东西,多少是个够?平安顺遂比啥都金贵!”
听完媳妇这番暖心话,李富贵瞬间从低谷直接蹦回巅峰。
大起大落的心情,让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顾着死死攥着王小宁的手,脸上笑开了花。
陈乐见状,适时开口敲定了后续的安排。
“行了,不逗你玩了,正事说定。”
“这几天你俩好好收拾家里,把新房打理得亮堂体面。”
“我这就给县城捎信,让你嫂子他们全都回来。”
“全员回来给你张罗婚礼,热热闹闹给你办一场喜事。”
“等你俩新婚第二天,咱哥几个准时进山!”
“趁着入冬之前,进山挖人参、采值钱的中药材。”
“顺带收拾一下山里泛滥的野猪,这阵子野猪太猖狂了。”
“周边好几个村子的庄稼都被祸害惨了,高粱啃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甚至大白天就敢窜进村子里捣乱,必须整治一番!”
“太好了!太够用了!哎呀妈呀,刚才给我吓出一裤兜子冷汗!”
李富贵瞬间满血复活,笑得嘴巴都合不拢。
就在院子里众人欢声笑语、热闹闲聊的空档。
院外的土路上,传来了自行车刹车的吱呀声响。
老葛家爷仨已经赶到门口,纷纷下车站稳。
大傻个眼最尖,一眼就瞅见了院门口的葛三叔。
心里瞬间热乎起来,张嘴就大喊。
“干爹!干爹来了!”
他立马松开怀里的豹子,撒开脚丫子狂奔过去。
满脸都是亲近和欢喜,打心底稀罕这个干爹。
葛三叔看着扑过来的大傻个,眼神里满是疼惜。
伸手紧紧攥住孩子的手,柔声念叨。
“哎,我的傻儿子!这阵子没见,有没有饿瘦、受委屈?”
“干爹往后不走远了,常驻镇上,多给你买好吃的、补身子。”
三叔是真心疼大傻个,这孩子命苦,爹妈早早就没了。
无依无靠孤零零长大,所以他真心实意认下这个干儿子。
事事惦记、处处照看,拿他当亲孩子对待。
“嗯呐!谢谢干爹!”
大傻个乖乖点头,眼神憨厚又温顺。
“我今天过来,是找你乐哥办点要紧事。”
三叔拍了拍他的手背,转身带着葛学明、葛小飞走进院子。
陈乐一看老葛家三口全员到场,心里瞬间有数了。
立马从板凳上站起身,笑着开口打趣。
“哎呀妈呀,今天可真齐整!爷仨凑一堆,咋没整点小酒喝两口?”
三叔快步走上前,一把拉住陈乐的手坐下。
脸上半点笑意没有,满是愁容和火气,连连叹气。
“还喝酒呢?我现在是满心堵得慌,只想借酒消愁!”
“乐子,我今天过来,是实打实有事求你帮忙!”
“你学明哥家里出大事了,被人欺负惨了!”
“被媳妇带着娘家人堵在家里一顿胖揍,直接撵出家门!”
“辛辛苦苦分的家属楼,硬生生被人家给霸占了!”
三叔说着,抬手就指向一旁满脸窘迫的葛学明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,看着格外刺眼、狼狈不堪。
三叔活了一辈子,在乡里也算有头有脸、没人敢轻易招惹。
现如今亲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,心里又气又臊、无比丢人。
葛学明脸皮薄,觉得家丑外扬、太过丢人。
慌忙抬手想挡住脸上的伤,不敢让众人看。
一旁的葛小飞却调皮得很,一个劲扒拉他大哥的胳膊。
故意把脸上的乌眼青、伤痕全露出来,让大家看个真切。
就是要让大伙看看,他大哥受了多大的委屈、多大的欺负。
陈乐定睛一看,葛学明满脸伤痕、狼狈憔悴。
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哎呀妈!这也太过分了!谁胆子这么肥、这么嚣张?”
“敢动手打人、霸占住房,简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