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也不客气,上前一步,把前前后后、里里外外,从头到尾,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。
张胜豪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把烟头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摁。
“刘一手,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你带着你的人,现在就走,这几天的工钱,我按天给你们结清。但是你们要是再闹,别怪我张胜豪翻脸不认人!我张胜豪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让人骑到脖子上拉过屎呢。滚!”
张胜豪的声音低沉,却跟闷雷似的,震得那帮人一哆嗦。
刘一手张了张嘴,还想说啥,但对上张胜豪的眼神,到底没敢再吭声,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。
办公室里就剩下了陈乐、张安喜和张胜豪三个人。
“陈乐,你说说,这厨师的事儿,咋整?”
张胜豪又点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看向陈乐。
陈乐笑了。
“豪哥,这都不叫事。明儿个,我就去村里头,把那些办大席的老师傅全给你请来,那帮人,做了一辈子农家菜了,手里头都有绝活。咱这山庄,走的就是农家味儿,请他们,比请这些半吊子强一百倍。”
张安喜在旁边急忙点头:“对对对,豪哥,陈乐说得在理儿!那帮老师傅做出来的菜,那才叫正儿八经的农家菜呢!”
张胜豪吐出一口烟,点了点头:“行,陈乐,这事儿就交给你了。还有你那药膳,也赶紧整出来,我今儿晚上就尝尝。”
“其实,这件事赖不赖你都不算事。关键是,我为啥把他们留下来?是因为他们会做真正的山珍,像是小飞龙这种,地三鲜,松鼠鳜鱼,很多已经失传的那种古法炖山珍,我听说他们几个会,而且我有很多南方的那边老板就好这一口。要是能把这些老板接待下来,那以后咱们山庄肯定差不了。”
陈乐听到之后,这才明白咋回事。而张安喜也皱了皱眉,难怪豪哥会容忍那几个家伙,原来是他们会做真正的古法炖山珍。
“那咋整啊?那伙人都已经走了,要不然我豁出脸皮再把他们请回来,我给他们道个歉呗。”
“他们要是还不解气,那我就让他们也打一顿,出出气。”张安喜很是认真的语气说道。
他知道这伙人豪哥请回来挺不容易的,也挺费劲的。
毕竟主要是他们懂得古法山珍的烹饪和手艺。
张胜豪也有点犹豫了,虽说把这伙人子赶走了,那也是为了讲义气,他不可能让兄弟受委屈。
但是心里头啊,也的确是有点难办了。
“算了吧,回头我再找找吧,我还能让你去挨揍去?那不好使。”张胜豪淡淡地说道。
“那你们俩都多余操心,咱村里头那些人啥没吃过呀?以前上山打猎的,那都不会做吗?我告诉你,都会做。”
“豪哥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头,我把这几个老厨师请过来,你看看人家炖的那个山珍味,绝对不带差的。”
一听到这话,张胜豪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“真的假的啊?那可太好了啊,你可去了我一块心病啊,乐子。!”
“我之所以把这帮二流子找过来,不就是因为他们懂得古法炖山珍吗,那要是早知道咱村里头就有这手艺,我还惯着他们干啥呀?”
张胜豪激动得都已经站起来了。
一脸期待的样子。
“我现在就回去,然后把人给落实一下子。”
“什么烧花鸭、烧子鹅,卤猪卤鸭,酱鸡腊肉,松花小肚,只要你知道的东北这边的山珍,农家菜,咱这边都会做。”
说完,陈乐转身就往外走,他得赶紧回村去,把药材整齐了,再把那帮做席的师傅给落实了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,山风也凉了。
陈乐骑上摩托车,油门一拧,突突突地往回赶。
等陈乐赶回到家里的时候,就发现院子里边特别的热闹。
还没进院呢,就听见里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、笑声响成一片,跟开了锅似的。
他一推开那扇刷着黑漆的大铁门,“吱呀”一声,就看到啊,媳妇宋雅琴正抱着小儿子安邦。
安邦那小东西,穿着一条开裆裤,露着白花花的小屁股蛋子,在宋雅琴怀里一拱一拱的,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嘟囔啥呢。
小妞妞正在院子里逗着那只豹子。
如今呢,这豹子好长时间没有带到山上去了,天天在家好吃好喝的,也不出去。
关键是经过圈养之后啊,这野性也就逐渐褪去了,跟家里的狗没啥区别。
而且啊,天天在院子里头,也就是在笼子里头跟着那些狗跑。
那笼子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扩的,比原先大了两圈,里头铺着干草,还放了个木槽子,专门给豹子喝水用的。
但同样啊,你要是来外人了,或者是坏人,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