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从我家服装店门口过,你跟狗一样,要么蹲着过去。”
“要么直接绕路走远点,别让我看见你!”
“要是再敢在我店门口比比划划、找事挑衅。”
“我直接给你蛋子卸了,你信不信?”
说完,陈乐抬手一记精准的猴子掏桃。
轻轻一发力,疼得斧子瞬间青筋暴起。
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口水直流、浑身痉挛。
拼尽全力哀嚎求饶。
“别整了!别整了!碎了!快碎了!”
确认斧子彻底服软、再也不敢放肆。
陈乐这才松开手,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,以示震慑。
随后带着葛小飞、大傻个、李富贵三人。
转身大步朝着服装店的方向从容走去。
解决完斧子这档子糟心事儿,陈乐几个人浑身都挂了彩。
胳膊、后背、肩膀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有的地方被木棒子蹭破了皮,往外渗着血丝。
几个人不敢就这么直接回服装店。
脸上拳头印子、巴掌印明晃晃摆在那儿,一眼就能看出刚打完架。
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回去,宋雅琴指定得急得掉眼泪。
几个人一合计,先奔着街边隔壁那家小诊所去。
这就是县城街边一个普普通通的私人小诊所。
门面不大,门框上边刷的白漆都掉了好几块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碘酒、纱布混合草药的味道。
坐诊的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大夫,见惯了街头打架挂彩的小伙子。
也不多打听前因后果,闷头就给几个人处理伤口。
拿碘酒擦破皮的地方,疼得哥几个嘶嘶抽凉气。
该涂药的涂药,该缠纱布的缠纱布。
胳膊、肩膀、后腰的擦伤全都包扎妥当。
可脸上挨拳头打出来的淤紫、巴掌印,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纱布也没法往脸上缠,根本遮不住。
几个人包扎完,站在诊所外头的墙根底下凑到一块儿。
你瞅瞅我脸上的印子,我瞅瞅你脸上的淤青,全都犯起了愁。
“哥,这可咋整。”
葛小飞伸手摸了摸自己半边肿起来的脸颊,疼得嘶了一声。
“这瞒不住啊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咱们刚刚干仗去了。”
“嫂子那人心细,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咱别费劲扯谎糊弄了。”
“好在咱身上伤口都包扎利索,虽说脸上挂彩,看着也不算啥要命的重伤。”
葛小飞咧着嘴,一边揉着脸一边说道。
下一秒,“啪”的一声。
陈乐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实打实的大脖溜子。
巴掌抽在后脖颈子上,给葛小飞打得一缩脖子。
“你净说那没用的废话。”
“你小嫂子嘴上未必会数落你,最后挨埋怨、挨念叨的还得是我。”
陈乐皱着眉头琢磨,眼珠子一转,忽然就冒出一个馊主意。
“要不这么办。”
“我带着李富贵还有大傻个,先去火车站那边等着。”
“你自个儿回服装店跟你嫂子说一声,就说村里出了急事,我得抓紧先往回赶。”
本来这阵子事情也了结得差不多,几个人原本就盘算着该回太平村了。
正好借着由头,把回店报信这苦差事甩给葛小飞。
葛小飞听完这话,脸一下子就垮下来,满脸为难。
这哪是美差,这分明就是背黑锅的活儿。
所有压力全砸他脑袋上了。
到时候宋雅琴刨根问底,他根本圆不上谎。
“哥,你可不能这么坑我啊哥。”
葛小飞上前两步,伸手死死拽住陈乐的胳膊。
来回摇晃,苦苦哀求。
“等会儿小嫂子盘问起来,我可咋回话啊,指定得把我一顿说。”
陈乐一把甩开他的手,压根不吃他这套求饶。
扭头招呼一旁的大傻个跟李富贵。
“赶紧走,咱们去火车站那边候着。”
“小飞,回去好好跟你小嫂子交代。”
“谁让你这两天在县城吃喝玩乐,潇洒够本了。”
“这回也该让你受点罪,扛一回压力了。”
陈乐一边打趣说着,带着大傻个、李富贵两个人抬脚就走。
三个人的背影很快拐过街角,消失在街巷尽头。
原地只留下葛小飞一个人站在原地,耷拉着脑袋,一脸垂头丧气。
万般无奈,只能磨磨蹭蹭朝着雅艳霞姐妹服装店往回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