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啊,她遇到这种事只会嗑着瓜子看热闹,甚至还会在后边煽风点火,就愁这事不大呢,越热闹越好。
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,身份变了,觉悟也得跟着变。
毕竟自家老爷们现在是生产队队长了,村里头出点啥事,队长也得跟着担责任。
所以呀,放在以前她只会看热闹不怕乱子大,现在却得站出来维持秩序。
身为干部家属,也得把事扛起来,不能给自家老爷们丢脸。
有几个老娘们在人堆后边,离得稍远点,凑到一起就开始嚼舌头根子了。
“啧啧啧,这事可真出了大奇了,往哪处想都想不到啊,一个大小伙子,跟个老娘们扯到一起去了,还是个寡妇,你说这叫啥事啊。”
“那可不,那以前装疯卖傻,披头散发跟老精神病似的,现在也不装了,干脆直接搞破鞋了。”
“可不能那么说啊,人家那不算搞破鞋,她也没个老爷们,寡妇一个……这有个壮小伙往她被窝里钻,那指定老舒服老得劲了,尝着甜头上瘾了呗。”
“那可不要是换我呀,我也得意小伙啊,有劲啊。关键是,那家伙要是上了炕,都得推着满炕跑,炕席都得蹭冒烟。”
“我听说那小伙啊,是咱村长的哥们朋友,不是咱们村的。好像是那个三叔的儿子,人家嘎嘎有钱,有老鼻子钱了。就这么说吧,你看咱们盖个大瓦房费老劲了,攒半辈子钱,人家在那瓦房上再给你摞一层,盖个小二楼,都轻轻松松,眼皮都不带眨的。”
“那我就奇了怪了,那小伙是不是长得老丑老磕碜了,找不着媳妇了?也不对呀,这年头要是有这条件,不也是扒拉着挑吗?长得再丑,只要兜里有钱,那媒人也能把门槛踩平了。”
“你是没见着过那小伙,人家长得可不磕碜,嘎嘎帅气,嘎嘎板正那小伙,一米八大个,白白净净的。”
“哎呀妈呀,条件好,小伙长得又精神,那咋能找李月娥,跟李月娥咕噜到一起去?她是不是被李月娥给控住了,使了啥手段,灌了迷魂汤了。”
“那谁知道呢,要说这事稀奇就稀奇在这呢,好端端的一块肥肉,自己往馊锅里跳,你说邪门不邪门。”
几个老娘们凑到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,就开始嚼起舌根了。
那情报网啊,啥事都能给你抠得明明白白、仔仔细细的,连人家炕上的事都能编出一套来。
而村里的老人呢,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抽着旱烟直摇头。
觉得这事还是丢人磕碜,毕竟那年头,你就是正儿八经搞对象,都不能轻易地咕噜到一起去!
家里也不会同意,特别是女方家,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。
所以这俩人没结婚,而且年龄上差着一大截呢,就这么轱辘到一起去,就算法律上不属于搞破鞋,那名声也特别不好。
再加上人家李德顺这个当大哥的在这块闹上了,李月娥是他亲妹子,这事就更掰扯不清了。
这下子不仅让人白搂了好几宿,便宜让人占了个够,名声也彻底臭了大街。
原本李德顺还寻思着呢,等以后有机会,还是得给妹子找个正经对象,毕竟都这么大岁数了,虽说李月娥有个孩子,可那也不能成为后半辈子的保障啊。
这以后岁数大了可咋整,一个女人家,连个依靠都没有。
结果没成想出了这么大的事,这还找啥婆家了,找啥对象了,这十里八村都得知道了,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。
“行了,都别在这块跟着瞎搅和啊,该干啥干啥去,地里的活都干完了?家里的猪都喂了?”
这时候胡秀娟双手叉腰,扯着嗓门冲着那几个嚼舌根的老娘们喊了一嗓子。
那几个老娘们被点了名,全都翻了翻白眼,还不服气呢,嘴里小声嘟囔着。
“你看这胡秀娟啊,这老大墩子,这老大猪肉瓣子身板,现在可洋巴起来了。自家老爷们当生产队队长了,说话都不一样了,嗓门都比以前大了。”
“那可不,跟咱村长混,那肯定错不了啊,越来越好啊。俺家那老爷们想跟村长混呐,还没有那个机会呢,拍马屁都排不上号。”
“哎呀,都别说了,等会儿胡秀娟听着又该急眼了。那虎娘们啥都能干得出来,上次有人惹了她,她追了人家半个村子。”
“哎,你可真别提,现在秀娟啊,可不像以前了,嘎嘎温柔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其中一个老娘们这么一说,其他人也都跟着嘎嘎笑了起来。
然后胡秀娟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直接伸出手,在那个叫大丽姐的老娘们屁股蛋上使劲捏了一把,那手劲可不小。
整的那老娘们“嗷”的一声,差点没直接窜出去二里地。
“哎呀妈呀,秀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