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八字都变弱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脑袋。
陆凛等了几秒,没等到回答,又往床边凑了凑。
“喂?”
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陆凛只好悻悻地躺了回去。
这床确实又硬又小,和他平时在家和酒店睡的大床完全没法比。
但他躺着,听着雨敲窗沿的噼啪,劣质电器的嗡嗡,还有身旁那个人轻微的呼吸声,莫名困意就来了。
平时在家他睡眠障碍严重得很,四五点能睡都是奇迹,今天没躺下几分钟,就没了意识。
等他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大中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