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吓唬我,没听说过这个人,没听说过除了你之外还有男狱警能进来这里的。”
金发女人声音略有颤斗,但还是努力提高声调,让自己看起来强势一些。
“你怂恿其他狱警伤害囚犯,这件事足够让你被判刑。”
“亲爱的,谁说他就一定是狱警呢,那如果他是一个囚犯呢?和你一样的身份呢?”奎德慢悠悠地说着。
“他马上就到了。”
田田看到奎德边说,边用手指向了自己的方向。
珍妮与奎德同时抬头看向了通风口的位置,下一秒,田田听到自己后方传来了声响。
“糟了。”
田田在心中暗骂一声,然后快速将蜡烛吹灭,侧过身子快速向前方去。
珍妮、奎德以及科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那些声音听起来象是来自地狱。
田田不敢回头,不敢停下,拼命向前爬着,直到她感觉到膝盖传来疼痛才不得已停下来休息片刻。
此时,身后的声音全部都已经消失。
田田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光从通风口透出,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差点就被科特发现了。”
她心中暗暗庆幸着,等膝盖有所缓解之后,又动身向着通风口爬去。
这是第五次,田田并没有直接开始观察,她准备先在通风口前不远的地方把蜡烛点上。
第一根蜡烛已经见底,而刚刚这段时间她并没有使用蜡烛。
田田想了想,她将第二根蜡烛拿了出来。
火光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暗,但同时也映出了那颗近在咫尺的头,一颗从通风口处伸上来的头。
那是一颗年轻男人的头,脸上有一道刚被划伤的刀痕,鲜血顺着脸颊一股股地流出。
男人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,眼睛睁到了最大,火光将男人的表情勾勒得更加骇人。
此刻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田田。
或许,从刚才她没有点燃蜡烛的时候,这个人就始终在盯着她了。
田田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马上要死了,却第一时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。
在看到那张脸几秒钟后,田田将蜡烛用力甩向男人,然后拼命向后退去。
蜡烛在被扔出之后便熄灭了,信道内再次陷入黑暗。
田田索性闭上眼睛摸索着向后退去,可突然她感觉脚上载来巨大的拉扯感,有人攥住了她的脚。
紧接着整个人被向后拽去,田田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的后脑磕到了通风口的边缘。
............
莉齐在洗浴间中焦急地来回踱步,方才已经有狱警来催促她们的干活进度了。
莉齐拼命说服,才又换来半小时的收尾时间。
这也就说明,田田已经过了该返回的时间。
“恐怕是出事了。”莉齐咬着手指,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有些慌了。
“要不我们再等等,田田她不象是轻易能死掉的人。”张庆希回过头,谨慎开口说道。
她听从莉齐的指示,始终守在浴室的门口。
“你懂什么!谁都有死的可能!不是她难杀就不会死了!她死了,就你一个老太婆我怎么活啊!”
莉齐失声吼道,此刻眼见身边没什么队友了,她也顾不上装她平和亲人的人设了。
“来不及了,不等了,她应该是死了,不然早回来了。”
莉齐情绪低落,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张庆希佝偻的背影上,眼中闪铄着莫名的情绪。
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,狱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该收工了,由于你们今天工作效率不高,所以没有工钱。”
女狱警在门外喊完话后,便直接推门而入。
预想中囚犯忙碌的身形并没有出现,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只有张庆希一个人。
感觉到异常的狱警快速摸向腰间,却被早已藏在门口的莉齐用拖把击中了头部。
狱警应声倒地的同时,二人都长舒一口气。
“快,你脱上衣,我脱裤子。我们把她绑起来扔到储物间锁起来。”莉齐边说,边抽走了对方的手枪。
张庆希点头,快速上前行动起来。
莉齐动作十分迅速,她将脱下的裤子和鞋堆在一旁后又过来帮张庆希一起脱狱警的上衣。
就在上衣脱到只剩一条手臂时,异变陡生,狱警左手握拳,猛地击向莉齐的脖颈。
多亏莉齐反应迅速,身体向后一坐躲开了。
还没反应过来的张庆希在看向莉齐的同时,只感觉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