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纲看着硝子纠结的样子,反而轻松地笑了笑,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瓣:“世界这么大,什么奇人怪事没有?再说了,霓虹这片土地,可是专产神人的地方啊。”
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目光投向远处正和八公、永束踢球的结弦身影,声音里带着一种兄长的豁达:“结弦的事啊,让她自己去解决就好了。真要是搞不定了————”
他顿了顿,指尖的樱瓣被轻轻弹开:“我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,再出面帮她也不迟。”
”
”
这点,硝子没有再反驳,握起的小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他肩头捶了一下,算是默认了他的话。
微凉的晚风拂过发梢,她望着远处嬉闹的身影,目光落在自家妹妹那充满活力的背影上,心中已悄悄有了盘算。
等这周五夜谈的时候,得好好问问结弦这件事。
硝子轻轻舒了口气,象是要把关于妹妹的烦恼暂时抛开。
她放松地靠向椅背,又象是想起什么,坐直了身子,指尖轻柔地拂了拂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算了,不说他们了。”她侧过脸看向阿纲,声音温软,“阿纲,你现在——
——还困吗?”
“恩?不困了啊。”
阿纲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整理裙子的动作,但还是老实回答。
硝子抿唇一笑,指尖在膝头的裙料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小圈,声音轻轻的:“那——要不要试试膝枕?好象——很久没有过了呢。
“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阿纲眨了眨眼,大脑似乎被这句过于跳跃的提议搞得有点宕机。
话题————是怎么从永束可能不知道结弦是女生直接飞跃到这里的?!
看着他呆愣的模样,硝子唇角笑意更深了些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微微踮起脚尖,将裙摆仔细抚平,让大腿的线条更安稳妥帖一些,无声地做好了准备。
“————嗯。”
阿纲的目光从那抹温柔的笑意,落到她整理好的膝上。
心底最后一丝尤豫也消散了。
他不再迟疑,身体放松下来,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便轻轻,缓缓地将头枕了下去。
脸颊触碰到她腿上的布料,传来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。
与记忆中第一次生涩的膝枕相比,此刻的感觉————似乎有些不同。
硝子同学的大腿,感觉比印象中更————嗯,更饱满了一些?
带着一种柔韧又令人安心的弹软。
嗯——简单来说就是被家里饭菜养得圆润健康了点吧————阿纲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。
“阿纲,你说————”
她的声音让他的困意又开始涌了出来。
她今天的衣裙很素,看得出穿了许久,洗得颜色都有些淡了,却依然干净整洁。
没有一丝污渍,还散发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。
她低着头,呼出的气凉凉的,痒痒的。
她似乎在小声地呢喃着什么,没有听清。
逆着光,阿纲恍了神,看着她的眼、她的唇,她的五官都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,想挡住那一束光。
“在看什么?”轻柔的疑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——
他这才猛地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悬在了她的脸颊边。
“没————”
他刚想否认没什么,硝子却微微偏过头,主动将温软的脸颊,轻轻、稳稳地粘贴了他微凉的掌心。
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底发出微颤的痒意。
她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那个笑容从小到大都没有变————
“我想搬出去住了。”
“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——我想要一个独属于我们的家?”
“恩,好啊!”
“咦!!”
“好——肉——麻——啊!鸡皮疙瘩掉一地了!”
,,”
,“结弦,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打扰我们?一边玩去好不好?”
“不好————”
西宫结弦拖长了调子,完全无视阿纲那快要实质化的怨念。
大摇大摆地绕过他,一屁股在硝子身边坐下,还故意往姐姐那边挤了挤。
她抬起手腕,煞有介事地敲了敲并不存在的手表表盘,冲着阿纲扬了扬下巴:“阿纲哥,友情提示,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?”
“————几点?”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