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妈,我回来啦!”
“医院那边怎么说?”
看着阿纲和硝子一前一后进来,宫村静香关切地望向他们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
阿纲略显疲惫地瘫进沙发里,揉了揉眉心,将医生的话语总结成了四个字。
“那就好。”宫村静香松了口气,脸上浮现笑容,随即话锋一转:“那你们想好了没?到时候大学是住宿舍还是住家里?”
“住家里。”
“住家里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他们报考的大学离家不远,坐电车不过一小时左右。
阿纲骑摩托也只要多花半小时。
“那你们那几个一起的朋友呢?他们怎么打算?”宫村静香接着问道。
“都一样,”硝子同学一边低头仔细地给阿纲剥着橙子,一边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前天从海边回来,我们就约好了,一起上学放学。”
宫村静香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:“是吗?可我前几天还听别的小年轻总说,大学不住校会错过不少,是种遗撼来着。”
她说着,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转,带着点探究的意味。
阿纲心头猛地一跳,对上她那目光,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————
自家老妈怕不是又要语出惊人。
“哪有的事!”
硝子把原本递向阿纲的橙子在空中划了个小弧线,稳稳地送到了宫村静香手里。
她神情无比认真,还带着点小抗议,连连摆手:“干妈现在明明还年轻得很!我们俩一起逛街时还常常被认成姐妹呢。”
宫村静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她接过橙子,另一只手顺势在阿纲骼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————可不是嘛!”
阿纲立刻会意,连忙接上硝子的话头,把脑袋点得象小鸡啄米:“老妈您现在要是换上高中生校服,走出去绝对毫无违和感!”
“少贫嘴了。”宫村静香嘴上嗔怪着,作势又要拍他。
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满溢的笑意,却将她的好心情暴露无遗。
接下来的时间,阿纲被自家老妈无情地赶到茶几旁。
而宫村静香则拉着硝子亲亲热热地坐到了长沙发中间,两人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说起了体己话。
那音量不大不小,刚好让一旁玩手机的阿纲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却又隐约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眼和她们不时发出的轻笑。
“阿纲,该走了。
“恩——?”
意识还沉在梦的边沿,阿纲感觉肩膀被轻轻推了推。
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,视野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。
这时他才发现,自己不知何时竟在榻榻米上睡着了,身上还搭着一件薄薄的小被子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到了很晚?”
硝子同学就坐在他身边,一手托着下巴看着他揉眼睛,语气里带着点了然和无奈。
“才三四点,哪算晚啊?”阿纲一边坐起身,一边掩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——
欠:“估计是早上起猛了,这会儿才犯困。”
夕阳的馀晖通过窗户,沙发那头早已没了宫村静香的身影。
“————”硝子同学不语,只是不满地拍打了下他。
“走吧,结弦和八公还在外面等着呢。”硝子起身,朝外走去。
“恩。”阿纲点点头。
想起昨晚答应过硝子下午陪她去公园散步,他便不再多言。
硝子其实也想过让他继续睡,但转念一想,这样下去他今晚肯定又要熬夜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咔嚓————”
门被推开,西宫结弦看着走出来的两人,不满地撇撇嘴:“你们俩好慢啊!”
“汪!呜————”八公也在一旁应和着叫了一声,尾巴轻轻摇晃。
“一看就是阿纲哥的原因吧!”西宫结弦的目光落在还有些睡眼惺忪的阿纲身上,笃定地说道。
“不,”阿纲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看着结弦,“是你姐姐的错,都怪她赖床。”
“————”西宫结弦无语地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一旁的硝子同学充耳不闻,只是蹲下身,温柔地揉搓起八公的狗头,搓得狗耳朵都抖了起来。
“走吧,”阿纲揉了揉眼睛,将最后一丝困意驱散,“你应该还约了别人吧?”
“?”西宫结弦惊讶地停下脚步,看向他:“阿纲哥你怎么知道?我连老姐都没告诉啊!”
三人一狗走在宫村家外的路上。阿纲指了指结弦握着的手机:“从我们出门到现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