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空间里薅了一把新鲜的草塞到了黑啸嘴里。
黑啸闻着味儿,一双马眼睁得老大,一口将草料给吞了下去。
“小气的很,说你一句还不乐意了,真不知道你跟谢渊是怎么没被他给气死的。”
谢渊背靠在门外的廊柱上,抱臂看着宋怀柠跟他的马在说悄悄话:“跟马有什么好聊的?了然大师找你,快点进去吧。”
宋怀柠盘腿坐到了蒲团上,双手乖巧的搭在膝盖上,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了然大师。
怎么说呢,感觉跟廖老很像,都有一对又长有白的眉毛,只是了然大师没有头发。
上辈子她在福临医馆的时候,就听人说起过然大师的传说。
了然大师不动则以,一动必天下势必会引起大乱。
谁也不知道了然大师为何会从京城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永安县建庙。
可既然是了然大师做的决定,那自然是又他的道理。
哪怕是大晋朝上一任皇帝,都非常尊重了然大师的决定。
只可惜当宋怀柠听说了然大师辉煌往事时,了然大师早已圆寂,死后留下了一颗珍贵的舍利子。
静安寺空净方丈将舍利子供奉在佛前,许许多多的善男信女慕名前来祭拜。
就连她都好奇来静安寺看过一次,说来也巧,从静安寺回去,她就遇上前来要债的赌坊打手,被那群人当街给乱棍打死。
宋怀柠还记得,当时她跪在蒲团上对舍利子许下的愿。
希望来世家庭圆满,万事顺遂。
结果她就被打死了,回到了十岁,这难不成也算是自己的来世?宋怀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总感觉是自己想多了。
见大师一直不说话,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,宋怀柠感觉背后毛毛的,好似自己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透彻,这种被看透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于是宋怀柠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:“大师,听说我弟弟被送到静安寺来了,可有此事?”
“小友不必忧虑,孩子已经被她外祖母带走,已无性命之忧,只是....”
了然大师说话说一半,宋怀柠急的不行,双手撑在小方桌两侧,着急的询问道:“只是什么?我弟弟难不成还有其他问题?”
“过程中难免会受些罪,不过以小友的医术,想必是难不倒你的。”
宋怀柠:.....她后悔进来了,为什么大师什么都知道?
可很快,宋怀柠发现了然大师话里的另一个重要的讯息,一双眼熠熠生辉。
“大师您刚才的话是我外祖母把弟弟带走了?我外祖母是谁?”
“小友心知肚明,又何须问老衲。”
宋怀柠微垂眉眼,那她外家真是蒋家,蒋超真是她小舅舅?
这世间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?
了然大师见此,轻笑着一声,抬手抚了抚胡须:“老衲可是在小友身上问道一股好茶的香气,老衲可有荣幸能讨上一杯茶吃吃?”
“啊?”宋怀柠猝不及防,脸上下意识露出地表情,泄露了她最真实的内心。
嘴上却还在嘴硬,眼神已经不敢跟了然大师对视了:“大师是不是搞错了,我身上哪有什么好茶。”话落宋怀柠扯出一抹难看的笑。
她就说,这地方就不该进来,不进来了就不会遇上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了。
可刚才宋怀柠对于了然大师的好奇心占了上风,诡使神差的听了谢渊的话就进来了。
宋怀柠表面装的风轻云淡,实则桌下的脚趾又开始抠地了。
见此,了然大师抚须大笑:“哈哈哈哈,这可是百年老树上产的大红袍,是老衲没有这个福气享用了。”谈笑间,丝毫没有被宋怀柠拒绝的不喜。
宋怀柠:.....果然,她进来就是个错,大师不愧被称为大师,在他面前真的一点秘密都藏不住。
既然已经被看穿到这种程度,宋怀柠感觉自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。
人家大师一把年纪了,想喝点好茶有错吗?
当然没错,那肯定就是自己不懂事了。
活脱脱在心里把自己给劝服了,权当是了然大师给出了弟弟已经安全这条消息的谢礼吧。
果然,在后者期待了眼神中,宋怀柠从怀里取出来一个油纸包,乖巧的放到了了然大师面前。
“这茶,权当是了然大师告知胞弟安全的谢礼。”
了然大师小心翼翼打开油纸包,兰香混合着醇厚的茶香的气息萦绕在了然大师鼻尖。
了然大师瞬间感觉大脑都清明了几分。
“空净,取壶来。”了然大师说话的声音不大。
宋怀柠眼睛在四周张望,一个人都没有,怀疑这声音小的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