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以就这么枯坐了半个时辰，才终于有一个气泡冒了出来。他动了，他呼出一口气，从水中站起来，上岸。

    他这是又有时间泡澡做点修行日常了。

    不过，看张明以神色，他耷拉着眼皮动作缓慢，显然是并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又卡住了。

    回来一个多月，张明以日常也做了一个多月，只不过真是完全一点点进展都没有，甚至时不时还有倒退。这种郁闷的感觉，张明以可是太熟悉了，前世他起码有一半的修行生涯都是在这种状态中度过的。

    如今，这一个多月，又让张明以回想起了当年被茫然无措支配的恐惧，他现在好像又有这种趋势了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，现在他已经处于四合状态，距离理想之中的三合状态只差了那么临门一脚。但是这临门一脚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迈过去的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来，张明以试用了好些办法，包括那些从郭舍那边买回来的材料，都没用。郭舍卖的其他材料，虽然没有四合仙丹那么毒，但是也显然没有四合仙丹有用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，张明以宁愿这些东西毒一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