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过来照顾庄达非,他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庄达非出事。
在推车上找到退烧药和感冒药后,按照当时药店所说的比例,混合在一起。
林默端着泡好的药,走到庄达非身边。
这时候林默才发现:庄达非流了一身的虚汗。
“达非,吃药了。”
庄达非没有反应。
林默只好伸手柄她抱起来,嘴唇试探一下药的温度后,放在庄达非发白的嘴唇边。
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庄达非开始挣扎。
女孩好象对外界有很强的警剔心,不敢被不认识的男人抱住,也不敢去喝不认识男人的药。
没有办法。
对于正在发高烧,且神智不太清醒的庄达非,林默只能强行把药喂给她。
捏住庄达非的鼻子,她一张嘴,一杯子的药就灌入庄达非的嘴巴里。
女孩挣扎得愈发激烈。
她没有喝下林默的药,或许是担心这是给大郎服用的。
泡好的感冒药流了一整个沙发,庄达非根本没有喝进去。
无奈之下,林默只好重新调好比例。
这一次,他没有去灌庄达非,而是把防护罩脱了下来,嘴对嘴给她喂了下去。
女孩好象是在做噩梦,眼角带着眼泪,身体却愈发的虚弱。
看着狼狈的她,林默又不能给她换衣服,只好在里面的房间,找了件干净的袍子给她披上,又把她抱到了房间里。
这时的庄达非已经陷入了噩梦当中,不再抗拒林默的动作。
林默将她放在床上后,找遍了整个房间,都没有找到抹布。
现在的纸巾也是稀缺物资了,总不能浪费那么多纸巾,来擦拭沾满感冒药的沙发吧?
林默随手扯了一件女孩的外套,当做抹布开始清理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