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她眼帘半垂，眼神模糊中透着冷漠，谁也不看。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没什么颜色，再加上她身形单薄瘦削，简直像片万年不化的冰川，整个人透着极强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莫娇的手不自觉的捏了一下鲁艺瑶，鲁艺瑶看了她一眼，心下了然，这是莫娇喜欢的类型。

    “昨晚四点才睡，我现在…好困…”万年冰川缓慢的跟同伴说了一句，声音透着疲倦。

    “那等下早点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闭了一下眼睛的同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，算是回答了。

    电梯到了。

    出了电梯，莫娇看向鲁艺瑶撇了撇嘴，鲁艺瑶笑了一下，她知道莫娇的意思：她喜欢的类型旁边有人了…

    “山贼？”疯子站在半层上，隔着栏杆冲莫娇大叫着询问。

    莫娇笑着点了点头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疯子立刻回头冲大家喊：“哎，山贼长得好，这个漂亮…”

    莫娇跟鲁艺瑶无奈的相视一笑：太直白了！

    她们没怎么参加过这种完全陌生人的聚会，不太习惯这种当面评价人的做法。不过得到赞扬总归是件开心的事，莫娇心情很好的拉着鲁艺瑶走上去，随便找了个卡座坐下。

    上海的冬天特别湿冷，尤其这几天还大降温，莫娇俩人都穿了件厚厚的羽绒服，现在坐下来也只是拉开拉链，暂时不想脱。

    看起来今天来参加聚会的人很多，卡座开了无数个，几乎都坐满了，不过莫娇没怎么跟其他人聊过。

    疯子拿过来两杯鸡尾酒，打了声招呼就走了。

    莫娇跟鲁艺瑶俩人边聊边一个个看向周围的人。

    这时疯子带着刚刚电梯里遇到的那俩人过来坐下，莫娇跟鲁艺瑶坐里面，那俩人坐外面，中间隔着几个人。莫娇留恋的再看了一眼万年冰川和那个粉色小美女，遗憾的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“美女，你俩是一起的吗？”这时一个短发女生端着酒杯来找莫娇喝酒。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，这是我朋友。”莫娇忙站起来跟她碰杯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山贼吧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奶盖儿~”

    “哦哦，是你啊。”莫娇记得她，她在群里总是很殷勤的缠着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“来，走一个。”

    莫娇点头喝了。

    “你参加过几次这个群的聚会？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，我是第二次。”奶盖儿靠在沙发旁边跟她聊天，不过聊来聊去没什么内容，莫娇忍不住想，还是跟V聊天有趣，不知道她今天来了没有。

    大概看出莫娇兴趣不大，奶盖儿就撤了。疯子在前面吆喝了几个人开始跳舞，场子慢慢热闹起来，莫娇却开始觉得有点没劲，她看了一下旁边那个万年冰川，她正跟粉色小美女说悄悄话，莫娇更觉得无聊了。

    忽然那个万年冰川和粉色小美女站起来往外走了，莫娇估计她们回去了，就收回目光跟鲁艺瑶说：“我们再过一会儿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，你觉得无聊我们就回去。”鲁艺瑶也觉得不是太好玩。

    陆续又来了几个找莫娇喝酒的，但是要么对方也不善言辞，要么有点油的莫娇受不了，她环视着场子里这群人，伸手往后探了探自己的羽绒服，她想走了。

    “hi~”侧后方又有声音响起，莫娇一回头呆了，是万年冰川！

    万年冰川看了一眼莫娇，又冲莫娇的酒杯抬了下下巴，示意莫娇端酒。

    “啊好！”莫娇赶紧端起酒杯跟她一碰。

    对方抬手喝完，又附在她耳旁说了一句话就走了，只留下一缕混着淡淡烟草味的冰凉木香。

    环境很吵，莫娇呆滞着仔细回味刚刚那句话的内容，突然眼睛发亮的看向了万年冰川，万年冰川看了她一眼浅浅笑了一下就跟旁人继续说话了。

    鲁艺瑶碰了碰莫娇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莫娇看着鲁艺瑶，止不住的笑意荡在嘴边，“她是V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