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这边挺好的”,母亲说“好就行”。电话挂了。
阳台上风很轻,静思园的竹梢在夜风里轻轻晃动,月光落在叶子上,泛着银灰色的光。
十一点准时熄灯。陆涵摘下耳机,床帘拉严。商誉把哑铃收到桌下,上床。沈念乔把铜钱收进抽屉,被子一拉。张临渊躺下来,芝麻趴在他枕头边。
商誉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:“今天体能课,沈念乔你跑吐了。明天早上早起跟我练。”
沈念乔说:“我没吐。”
商誉说:“你吐了。”
沈念乔沉默了片刻。“……明天几点。”
商誉说六点。
话后不再有声音,夜色沉沉,窗外晚风吹拂,开学第一日就此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