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冯建国骂累了,苏大贵赶紧抓住机会回道,“你们少来这套,反正这砖厂现在是我的,你们谁要想动,先从我身上踏过去!”
“呵,”冯建国冷笑一声道,“好,既然你说这砖厂是你的,那我问个问题,你的账本呢?”
苏大贵一愣:“什么账本?”
“你不是说你经营了十几年?那总得有个进出账吧?黏土多少钱一车,砖瓦多少钱一窑,工人工资发了多少,大队提留交了多少?”
“啊!”冯建国一捂嘴,“这些,你不会都没有吧?”
“那你可摊上大事了,我告诉你,你这是非法经营啊!你以为随便占个地儿,烧过几窑砖就是个砖厂了?”
“这,这……你……”苏大贵脸红脖子粗,“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后,发现实在没得说了。
当年账本一直是沈知棠在管,后来沈知棠走了以后就没弄过了,这么多年也没人管他,没人问他。
“你、你一个二椅子,管得着我砖窑厂的事?”苏大贵梗着脖子,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